清醒沉沦，应栀的欢愉与野心

次日，清晨。

应栀醒来时，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她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身侧两道灼热的视线。

江肆和傅司宴早就醒了，正一左一右地看着她。

“醒了？”江肆先开口，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应栀轻轻偏头避开。

傅司宴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早已察觉到什么。

应栀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

应栀没看他们，只是望着窗外对面那栋楼，突然轻声问：“昨晚……对面的人，真的看到了？”

江肆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你说那个啊……其实是我们骗你的。”

江肆摸了摸鼻子，有点痞气地挑眉，“窗帘其实一直是单向的，外面根本看不见。就是……想让你更兴奋一点。”

傅司宴接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栀栀，你上次说喜欢刺激，我们只是……投其所好。”

应栀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不是放松，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淡淡的嘲弄。

“哦，是么？”

应栀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背对着他们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衬衫。

“但上次在学校后台的化妆间，陈默是真的看见了，对吧？”

两个男生都没说话。

应栀慢慢扣好衬衫纽扣，声音很稳：“那时候我觉得羞耻，现在也是。但羞耻归羞耻，确实很兴奋，激发了新的性癖，我不后悔。”

应栀转过身，目光清亮地看着他们，“我只是觉得，有点腻了。”

江肆皱起眉：“栀栀，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应栀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照亮她冷静的侧脸。

“高二快结束了，高三我想好好读书，性爱很爽，但我不想让它占据我太多时间和情绪。”

傅司宴站起身，走到应栀身边：“栀栀，你要疏远我们？”

“不是疏远，是调整频率。”应栀转头看傅司宴，眼神没有任何闪躲，“我喜欢和你们做爱，但我也很清楚，那只是身体的需要，不是爱的证明。”

应栀顿了顿，语气清晰而坚定：“你们对我来说，是很好的性伴侣。但也仅限于此。我不会因为和谁上过床，就觉得自己属于谁，或者谁属于我。性爱时的呻吟、撒娇、甚至哭喊……那只是荷尔蒙作祟，不是承诺。”

江肆盯着应栀，眼神复杂：“所以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们？”

应栀笑了：“我喜欢你们的身体，喜欢你们带给我的快感。但喜欢和爱是两回事。而我现阶段最重要的，不是恋爱，是考上我想去的大学。”

应栀走到书桌前，拿起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抽出昨晚没写完的数学卷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以后周末可以约，全当放松身心，但平时我要刷题。性爱次数减少，但质量不变，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继续和我维持这种炮友关系。”

傅司宴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他走到应栀面前，低头看她：“应栀，你真是我见过最清醒的疯子。”

应栀抬眼：“谢谢夸奖。”

江肆也走过来，抬手揉了揉应栀的发顶，动作却比以往温柔许多：“行，你说怎样就怎样。不过……”

江肆勾起嘴角，眼里闪着熟悉的痞气，“下次模考你要是退步，我们就得好好惩罚你。”

应栀推开江肆的手，眼神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恐怕你们没机会了。”

应栀拿起笔，低头开始写卷子，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两个男生站在应栀身后，沉默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谁都没再说话。

他们一直都知道，应栀从来不是他们掌控中的女孩。

她清醒地沉沦。

她理智地放纵。

她在欲望和野心之间，划下清晰的分界线。

她是自己的主人。

而他们，只是她青春里一场酣畅淋漓的肉体欢愉。

偶尔为之，足够尽兴。

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