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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出的鸡巴。
“哈啊——这个一字马的体位太——腿上面都在抖——骨头要被操碎了——”
沈兰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双腿被分开到极限成了一字形。从秦彻的角度看,她的身体在空中被顶得不断往上窜,每次龟头撞进子宫的一瞬,她微微鼓胀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极细微的隆起。他的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十指陷入白嫩的臀瓣中,粗暴地抓揉着手上滑腻的触感,同时以这个姿势疯狂地将腰往上顶。囊袋拍击她股沟时带出的水声又响又脆。
“刚才自己子宫含上来的时候在吸什么?”秦彻沙哑着嗓子,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龟头在子宫壁上缓慢画圈碾磨。
“没、没吸什么——我——”
“在吸精吧。想要被灌进去。”他将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用力碾了一圈。
“咕齁噢噢噢噢——!!”
“不承认?身体倒是很诚实,子宫含进去就不松嘴,每次马眼都被你的宫颈吸得发麻。你是不是从刚才就一直在想——这家伙什么时候才会把精灌到子宫最里面?”
“不、不是——”沈兰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抖得断断续续。可她的子宫在那几圈碾压下以更强的力道饥渴地包紧了龟头,子宫内壁疯狂蠕动,宫颈口死死咬住冠状沟,与此同时她又迎来今日第三次痉挛式的收缩高潮。这次是被他慢速碾磨带来的毁灭式潮吹快感。一股透明骚水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浇在秦彻的小腹上,淅淅沥沥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还要嘴硬。骚成这样了还在说不是。”秦彻从一字马的姿势里退出湿透的巨根,将她从墙上放下来,翻了个面重新让她趴在床沿。他从身后站定,一手掐着她的臀肉往外掰,一手扶着柱身将龟头重新塞入那还在疯狂涌出淫水的肉缝。
站立后入的频率比之前所有体位加起来都要快。秦彻的胯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啪啪啪啪不绝于耳,速度越来越快,肉棒被她阴道痉挛式紧绞带来的快感也迅速飙升,交合处白浆已经磨成稀薄的乳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成一道道歪斜的湿痕。
房间里的声响完全失控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啪啪啪的肉撞击声、沈兰沙哑淫荡的呻吟声、还有秦彻低沉的喘息声全搅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性交时特有的腥甜气味,体液、汗味、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空气又潮又黏,连落地窗玻璃上都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秦彻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正在急速逼近。龟头开始膨胀,输精管在肉棒根部开始有节律地抽搐,马眼在她子宫深处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他的呼吸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平稳,变得粗重而急促。
“要射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沈兰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声。
声音沙哑到极致,几乎只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声,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钉进了沈兰正在崩塌的理智里。
“里面。”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是通知,不是商量。是要射进去,不是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