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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王姐”,是顾长青假扮而成;也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王姐早就被打晕绑在客栈了。
顾长青对自己的伪装很有自信,不仅仅是面容装束,她还利用超凡力量修改了身高和体型,简单读取了王姐的生平记忆——这真是一位努力的大姐,让顾长青小小地内疚了1秒。
跟在领头的圣男身后,顾长青的目光扫过圣所内部的布局。
前院宽阔,青砖铺地,两侧是回廊,回廊尽头连着几座殿堂。穿过前院,来到一座大厅,厅内已经站着五六个人,都是今晚要入籍的新人。
顾长青快速扫了一眼——五个女人,年纪从十八到四十不等。其中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穿着月国本地式样的衣裳,神情比其他人放松得多,正跟旁边一个中年妇人说着什么。
“你也今晚入籍?”那年轻姑娘注意到顾长青,主动搭话。
顾长青点点头。
“我叫张兰,土生土长的月国人。”年轻姑娘笑了笑,“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对于月国人,成年礼就是入籍仪式。你们这些从别国来的,可就没我这么自在了。”
顾长青随口应付了几句,目光一直在观察四周。
大厅的布置庄重而肃穆,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天帝画像——画中的“天帝”端坐云端,身后站着天兵天将,面容被云无遮挡因而变得模糊。
仪式开始了。
白衣圣男们鱼贯而入,手持香炉、拂尘、经幡,分列两侧。
一个年纪稍长的圣男站在画像前,念诵着冗长的祝词,大意是天帝庇佑、月国昌盛、入籍者当忠心供奉、世代感恩之类的话。
顾长青听得昏昏欲睡,面上却保持着恭敬的神情。
前面几项仪式都很正常——净手、焚香、拜谒天帝画像、宣读入籍誓词。白衣圣男们举止端庄,声音清朗,一切都显得庄严而神圣。
直到最后一项。
一个年纪稍长的圣男走到众人面前,微微躬身:“诸位,入籍仪式的最后一步,请随我来。”
他转身往大厅深处走去。
众人跟在后面,穿过一道厚重的木门,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点着烛火,光线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顾长青皱了皱眉,这气味她熟悉,是拜月教用于催情的。
走廊尽头,是一个更大的厅堂。
厅堂的格局与前厅截然不同。这里没有画像,没有香炉,只有一张张铺着锦褥的矮榻散落在各处。
灯光昏暗,四壁挂着深色的帷幔,帷幔后面隐约能看到一扇扇小门,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压抑的喘息,有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王姐和其他几个女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出,面面相觑,有人脸上露出不安,有人却已经眼中放光。
一个身穿红色袍服的男人从帷幔后走了出来。
他生得极美,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只以一根玉簪松松绾住。红色的袍服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链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诸位,我是今晚的祝官,法号玉尘。”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入籍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受孕。”
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个女人:“在场诸位,可挑选一位心仪的圣男,与之共度良宵。无论是否受孕,只要在这圣所之中行女男之事,都会得到天帝的祝福。往后在月国的日子,必定顺遂安康。”
他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