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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换亲】(一百零一)(2/6)

这个念莫名让心加速。我拉过被盖住赤,却故意留一条在外面——就像那天在簸箕里,喜婆说新媳妇要"给人看才吉利"。

(原来净心……净的是这个心。)

(她连命令的语气都和我一模一样……)

这两个字让我浑一颤。不是害怕,而是某难以启齿的兴奋。我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了白。苏福轩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他的目光像无形的蛛网黏在我上。这个曾经与我夜夜同眠的男人,现在要亲看着他的女儿给我剃

当我终于喊这个荒谬的称呼时,咙里涌起的不是苦涩,而是一诡异的解脱

(原来完全展觉……会让人如此的上瘾。)

今天在门,当苏慧命令我脱光衣服时,我的手指比思绪更快地解开了衣扣。真丝衬衫落肩,和婚礼那天在簸箕里如一辙。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红盖遮羞,我能清晰地看见苏福轩中的震惊——这个曾经与我肌肤相亲的男人,现在要接受我赤的跪拜。

(她不想让我看见……是怕我难堪吗?)

红木餐桌的凉意贴着后背,我躺在上面,像一等待被享用的菜肴。苏慧的手指搭在我膝盖上,轻轻一推,我的就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二十六年前生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敞开着——只是那时我是母亲,现在却成了被驯服的猎

刀片刮过肤的比想象中更加鲜明。没有视觉扰后,每一寸被剃刀光顾的肌肤都在尖叫着彰显存在。苏慧的手掌稳稳住我的脚踝,拇指恰好卡在凸起的骨节上﹣-这个手法太熟悉了,是我以前给她剪指甲时惯用的姿势。

黑暗放大了其他官。我听见剃刀在盆里搅动的声音,漾的轻响像是某诡异的摇篮曲。苏福轩的呼声从右侧传来,比平时重——这个曾经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此刻正在旁观我的蜕变。

(我的一分,永远留在她的盆中了……)

(她把我放回了"正确"的位置……)

"别动。"

剃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盯着它看,咙不自觉地吞咽。苏慧的指甲修剪得圆净,涂着淡粉的甲油﹣﹣那是我送她的。现在这双手正在我的大内侧,指尖的温度得惊人。

当剃刀游走到大内侧时,黑暗中的时间突然变得粘稠。我数着苏慧的呼声,一下,两下……她的气息就在我最肤上,温得像夏日午后雷雨前的风。奇怪的是,我竟然一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有近乎虔诚的安静。

膝盖下的红木餐桌传来细微的震动,是苏慧在调整姿势。当第一缕凉意贴上小时,我浑瞬间绷。不是恐惧,而是一奇异的期待﹣﹣就像二十六年前躺在产床上等待阵痛来临的觉。



苏慧当时就站在我后,呼在我的后颈上,像某无形的枷锁。我捧着茶盏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难以启齿的……期待。

不知是剃刀上下的,还是我在桌面上积成小小的洼。我的下已经透了,苏慧突然哼了一声,气息拂过我刚刚光洁的下——我不由得也闷哼了来。

散落的发掉盆的声音很轻,像雨滴落在湖面。我试图想象它们的样——蜷曲的,虽然我知,其实只是些,可我依然想着那带着我温的黑细丝,现在正漂浮在苏慧亲手准备的温里。这个念让我的小腹微微发,比剃刀本碰更让人战栗。

巾突然覆上我的睛时,我下意识抓住了餐桌边缘。棉质布料走了最后一丝光线,世界骤然坍缩成一片黑暗。苏慧的手指在我脑后打了个结,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装一件易碎的礼

她的指尖划过时,我差呜咽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份细致——她连最隐蔽的褶皱都不放过,像是在拭一件传家宝。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几浅痕。

"外公,请用茶。"

(我在期待她的惩罚……多可怕啊。)

(幸好遮住了睛……这样我就不用看他尴尬兴奋的表情了。)

(我的女儿要亲手改造我了……)

(她连这细节都记得……)

(他大概永远想不到,在他让艺上我的床后,会有那么一天成了我的"外公"。)

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匣。我咬着枕,任由快般漫过全。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簸箕里,赤、无助、却又奇异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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