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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林念初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对漆黑发亮的牛角头冠,角根镶嵌着细碎的银饰,头顶还连着两只毛茸茸的奶牛兽耳。
这是节庆与戏曲中才会出现的道具,本该伴随着欢笑与掌声登场,此刻却成了羞辱他的装饰。
“不!你疯了?!拿开!”
陈景倒抽一口冷气,红绳被拉得吱吱作响,却因为截天指和分离绑法,根本挣不开半分。
牛角头冠被林念初毫不客气地扣在他头顶,兽耳软软垂下,随着他剧烈的摇头晃来晃去。
“别动,”林念初按住他额头,声音戏谑:“这才是完整的奶牛嘛。”
紧接着,她又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红色皮项圈,正中嵌着一枚铜铃铛,晃一下就“叮铃”脆响。
她俯身,毫不费力地把项圈扣在他粗壮的脖颈上,铜铃贴着喉结,随着吞咽微微颤动。
陈景终于绷不住了,如此羞辱他,简直奇耻大辱,他声嘶力竭地吼出声:“古月今心!!你他马欺人太甚!!老子不干了!放开我——!!!!”
或许是陈景的吼声实在太大,也或许是他今晚一直在大叫着反抗。
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仆人刻意压低、却依旧透着紧张的声音:“少爷?您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动静……需要小的叫人来吗?”
陈景瞬间僵硬,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不——唔!”他刚要开口阻止,林念初却忽然伸手,十指精准扣住那两颗被乳夹咬住的乳尖,掌心狠狠向中间一挤。
剧烈的胀痛瞬间炸开。
乳汁被夹口死死封住,只能从细缝中挤出几滴白浊,顺着乳晕缓缓滑落。
陈景眼前一黑,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喉咙里的声音硬生生被掐断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一道女声传了出来。
“可以啊,进来吧。”
闻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年轻仆人下意识低头行礼,然后便焦急抬起,可目光刚抬起,整个人便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烛光下,陈景头上带着牛角兽耳,脖子上还挂着狗一样的铃铛项圈,双腿被红绳拉成一字马,中间那……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立着,毫无遮掩。
至于那位白日里在擂台上与他对战、立下赌约的女子,此刻半裸着上身,一只手臂勉强揽住胸乳,遮挡住部分重点部位,可却让那片乳白显得更加刺眼。
由于角度受限,仆人尚未看清陈景胸前更惨烈的模样,可光是眼前这一幕,便足以让他震撼的无以复加。
也就这一刻,林念初另一只手忽然把乳夹摘了,然后俯身双手一挤!
“滋啦”——
被压抑许久的乳汁瞬间失控,猛地喷射而出,两道雪白的痕迹在空中划开弧线,浓郁的奶香顷刻间弥漫开来。
仆人的眼睛骤然瞪大,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而也就在奶被挤出来的此刻,陈景彻底清醒了,血气直冲头顶。
“滚!!!”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几乎撕裂嗓子,
“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今晚!!所有人给我滚远点!谁敢靠近这里一步,老子灭他满门!都给我滚——!!!”
伴随着林念初银铃般的轻笑,仆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慌乱地重重关上房门。
门关上的那瞬,陈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颈间的铜铃叮铃乱响。
陈景只觉得尊严被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