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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林念初说的那样,她并没有结束的意思,刚刚她都一直在捞点数,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她抬手,在白铃兰颈后与肩井穴的位置先后轻轻一点。
一股刺麻瞬间冲过白铃兰僵硬的四肢,酸麻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掌握身体的真实感。
白铃兰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抱住自己赤裸的胸口,脸色由红转白。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破碎的新娘服挂在臂弯,像一团被揉烂的红绸,又看到对面同样衣不蔽体的夫君,还有床单上那一大片可怖的湿痕……
羞耻、恐惧、混乱……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同时炸开。
她想跑。
可双腿刚一用力,她就想到了,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
若是跑出去,就是光着身子冲进大街上,何况还有个喜宴刚散、仆役亲眷还没全睡的绸缎庄。
那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她根本跑不了。
白铃兰浑身发抖,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林念初拍了拍手,像个耐心极好的老师:
“别愣着了,新娘子。洞房花烛夜,你总得尽点妻子的本分吧?”
她抬抬下巴,指向张纤云那根在刚刚的刺激下又硬起来的肉棒:“去,给你夫君口一回。让他也尝尝被伺候的滋味。”
实际上,是林念初有点嫌弃,她感觉有点脏,毕竟那肉棒待会可是要进入她的体内的。
白铃兰心头一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不、这……不要…”
她刚刚亲眼看见张纤云被玩到失禁,那股腥臊味还残留在空气里,此刻看着那根东西,她下意识就往后缩。
张纤云本来就已经羞耻到极点,此刻更是见妻子露出这种嫌弃的神情,虽然一闪而逝,但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明明……明明他知道铃兰此刻是被迫的,知道他刚刚狼狈的尿了,一向爱干净的白铃兰嫌弃是正常……
可,那一瞬间,他胸口还是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不爽。
一丝动摇不知不觉已经产生,但张纤云依旧咬紧牙关,声音沙哑:“铃兰……你不用……”
话没说完,林念初就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哟~嫌弃你夫君刚刚尿了是吧?”她语气夸张地拖长,“行啊,那简单。”
她随手从床边扯起一块还没被弄得太脏的喜帕——那本该是用来盖在新娘头上、象征喜庆的红绸,此刻却被她当作抹布。
林念初俯身,动作毫不温柔地握住张纤云的肉棒,用那块红绸胡乱擦拭了两下。
红绸擦过的地方带起一阵刺痛,张纤云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却偏偏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
龟头上的残液、尿渍被粗暴地抹开,又被蹭到喜帕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污痕。
“现在干净了,吃吧。”林念初把那块脏了的喜帕随手一扔,拍拍白铃兰的头,像在训一条不听话的小狗,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给你夫君舔干净。否则……我只好帮他断了这根东西,毕竟连你都嫌弃,那要来有何用?”
白铃兰看着那根被擦得反光的肉棒,又看看林念初不似开玩笑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
林念初非常贴心的把张纤云搬到另一边,面前不再有什么污渍。
白铃兰见此,跪爬到张纤云身前,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纤云的肉棒就悬在她眼前,带着刚刚被粗暴擦拭过的潮红,还有一点可疑的水光。
张纤云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铃兰……别……别听她的,这、这东西不要也罢!”
可白铃兰已经闭上眼睛,像是要把自己逼进绝境一样,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碰到了那根带着淡淡腥气的肉棒,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张纤云浑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明明心里全是屈辱与痛苦,可肉棒却在心爱之人的嘴里,让它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