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啞，熱氣噴在我耳廓：

他低低「嗯」了一聲，手掌還停在我上，時輕時重地著那幾個紅印，力像在提醒我剛才的教訓。

「你提的任何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老公最好了……」

「米亞壞壞……米亞知錯了……嗚嗚……老公輕一點……真的好痛……」我扭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自覺地發細細的。

我抬起頭，眨著還泛著光的睛看他，小心翼翼地伸尖了，聲音壓得更低、更甜：

「還敢有下次？」

啪——！

第一下重重落下，我瞬間驚叫：

「真的……不會再有下次了啦……」

他低哼一聲，把我翻過來抱進懷裡，手掌還停在我的，輕輕著那幾個紅印，聲音低沉： 「這次就先記著。下次再敢喝醉不回家……我可不會只打幾下。」

「就當……你一天的小女，好不好？」

我還趴在阿凱懷裡，上的火辣痛還在一下一下地竄，混著昨晚殘留的，讓我心隱隱發軟。我把臉更地埋進他，故意用鼻尖蹭他襯衫的布料，發細細的哼哼聲，像隻被主人懲罰完還在討好的小貓。

我紅著臉，軟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趴在他膝蓋上小聲氣：

說完這句，我整個人像被掉力氣似的又往他懷裡縮，耳朵紅到快滴血，心快得像要從蹦來。

「啊！老公……」

我咬著，在他懷裡小小聲地嘀咕：

「那一天……你想要我什麼都可以。」

啪——！ 啪——！

啪——！

「都是你！」 啪——！又是一下，更用力，隔著薄薄的裙，火辣辣的痛瞬間竄上來。

我咬了咬下，臉頰紅得更厲害，卻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睛，聲音小到幾乎像耳語，卻又故意一字一頓：

他手沒停，又重重落下兩下，聲音低啞，怒火中還夾著別的情緒：

他大手撐在我腰後，把我整個人往上提，讓我跨坐在他上，面對面貼得極近。

就沒事了？」

我覺到他呼還沒完全平穩，心裡一陣心虛，又一陣莫名的興奮。

這一下最重，我「啊」地尖叫聲，火燒般燙，卻又混雜著昨晚留下的，忍不住夾緊了。

我還沒來得及鬆一氣，阿凱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拉過去，力大得我嚇了一。

「老公……」我聲音拖得又軟又黏，帶著一點點鼻音，「你還在生氣喔？米亞真的知錯了啦……」

他挑眉，沒說話，只是用神示意我繼續。

他終於停手，重的呼噴在我耳邊，一手著我的腰不讓我起來，一手著我剛被打紅的地方，力從重轉輕：

「不敢了？昨天在台上扭那麼騷，在我面前磨來磨去，全公司都看光了！還敢一整晚不回家？嗯？」

「今天上班，我差點被全公司男同事追殺！一個個跑來問我：『你女友昨晚表演超正！』『米亞什麼時候再來一支？』『你女友材也太犯規了吧！』」

「任何要求？」

「嗚……阿……饒命啦，老公～～」我著求饒，聲音又軟又顫，「好老公……米亞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啦……」

「你這隻壞小貓！」

下一秒，他坐穩，把我整個人壓到他膝蓋上，朝天，像對待鬧脾氣的小孩一樣。

「情人節不是快到了嗎……2月14號，離現在不到一個月對不對？」

（大概吧。）

我把臉埋進他，心得亂七八糟。 火辣辣的痛，卻又讓昨晚的記憶翻湧上來——被小艾她們壓著、到哭喊的畫面。

我怯怯地點頭，卻又忍不住補了一句：「嗯……只要老公開心，米亞都聽

阿凱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聲，那種帶著危險意味的笑。

我停頓了一下，見他神明顯暗了一度，才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軟，卻越來越清晰：

連續兩下，我忍不住扭動體，淚都快掉下來了，卻又因為昨晚被玩過度，得要命，每一下都帶著奇怪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