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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住,发出绝望而窒息的哽咽和呜咽。
淫纹在她小腹下爆发出刺目的粉光,强制命令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唾液、胃液,不断地从她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汹涌溢出,如同决堤的牛奶,糊满了她凹陷的“马脸”,流过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油亮黑丝包裹的巨乳上、小腹上,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数息之久,每一次肉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喉咙深处有力的脉动,都带给她一阵濒死般的痉挛和失禁般的吞咽。当画中仙终于心满意足地、带着一丝慵懒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那片泥泞狼藉中缓缓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粘腻轻响。
“咳咳…咳咳咳…呕…”
静澜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像一滩融化的油膏。她蜷缩着身体,丰腴的黑丝肉体剧烈地起伏,剧烈的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口水的粘稠白浊,从她微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眼神涣散,毫无焦距,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翻白的双眼,微张的、糊满精液和口涎的猩红嘴唇,失神的表情。胸口那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D罩杯巨乳上,粘稠的精液正沿着那深邃的乳沟和饱满的弧线,缓缓地向下流淌,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咳嗽才稍稍平息。她如同梦呓般,无意识地伸出同样沾满污秽的、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颤抖地抹了一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自己口水的浓精,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态,将那粘稠的白浊送入了自己微张的口中。
小巧的舌尖探出,细细地、认真地舔舐着指尖的污浊。
“哈啊…哈啊~…”她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喘息,涣散的瞳孔似乎找回了一丝焦距,但那焦点里只剩下对那浓烈雄性味道的无限痴迷。一丝混合着精液、口水和极致快感的、痴傻而淫荡的笑容,在她糊满污秽的脸上缓缓绽放开来。
“主人的…味道…好浓…好棒…齁…澜奴的喉咙…肚子…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这幅模样——曾经斡旋群雄、温婉慈悲的水月二代祖师,如今瘫软在冰冷的地面,全身裹着油亮淫秽的黑丝,小腹淫纹闪烁,脸上身上糊满自己吞咽不及溢出的精液,却露出痴迷满足的笑容舔舐着指尖的残精。构成了这世间最堕落、最亵渎的画面。
画中仙欣赏着脚下这具被彻底玩坏的精液便器,胯下的凶器在方才激烈的口爆之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眼前这幅极致堕落的景象刺激下,再次狰狞地抬头,青筋跳动,渴望着更深入的征服与玷污。
“母狗,装什么死?”他抬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静澜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的、浑圆挺翘的丰臀,饱满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诱人的涟漪,“刚才不是骚叫着要主人的肉棒堵住你的贱穴么?现在,该换那里了。”
“齁…主人~…”静澜被踢得呻吟一声,那痴傻的笑容瞬间被更炽烈的欲火取代。她挣扎着,试图从瘫软的状态爬起来,四肢却依旧酸软无力。
画中仙俯身,大手一把抓住静澜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胳膊,如同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静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为期待的喘息。画中仙没有给她站稳的机会,另一只手揽住她肉感十足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面朝上、狠狠地掼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砰!”丰腴的黑丝肉体与床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饱满的胸脯剧烈地晃动。
画中仙的目光如同贪婪的鹰隼,牢牢锁定在静澜那双被油亮连体黑丝完全包裹的、堪称人间绝色的美腿上。那腿,修长而丰腴,兼具了少女的笔直与成熟妇人特有的、充满肉欲的软弹。小腿线条匀称,膝盖圆润如珠,大腿丰腴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在黑丝的紧缚下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他蹲下身,双手如同铁箍般,分别抓住了静澜两只纤细的足踝。那包裹在丝袜中的足踝精致玲珑,入手滑腻温软。他毫不怜惜,双臂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那双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
“呀啊~!”突如其来的大幅度分开带来一丝不适,静澜娇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