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戚白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虔诚地，将自己的，轻轻印在了乔霁央的上。

连对不起都说得那么虔诚。

太疼了。太疼了。太疼了。

……

“哪怕是在她哭泣时我心痛到远甚于她，哪怕是她求我不要走时我明明已经伸了手，哪怕是在那无人知晓却有心知肚明之下发生的亲密，这些都是我的罪恶。”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我不对…我知……”她语无次地哽咽着，伸手，却不敢再碰乔霁央的手臂，指尖在空中徒劳地蜷缩。

“在那些日里我常常梦魇。我无法眠，哪怕是依靠药获得的睡眠也依旧是苟延残。”

但是很可惜，我不是你的救世主，不是你的恋人，也无法心安理得接受母亲这个衔，自然而然，也没法接受你的忏悔，你的呼告。

……

傅戚白的泪像的蜡油，一滴滴在她的心上，理智在呐喊“离开”，可是双脚却如同铅。她看着她哭得几乎不上气，那模样太过惹人怜惜，太过脆弱。

有关系了。”

克制到了极，也绝望到了极。

傅戚白忽然又向前凑近了一小步，目光落在了乔霁央前那枚微微晃动的十字架上。她伸手，指尖冰凉，带着泪的意，轻轻碰了一下那银质的十字架，然后，用极轻，极郑重的动作，小心地将那枚小小的十字架连同链一起，了乔霁央羊绒衫的领里面，让它完全贴在了温的肌肤上，隐藏在了衣料之下。

“太悲哀了，但是乔小，如果是上一个天使的话，你何罪之有呢？”

一个罪人在圣像前最后的忏悔。

“您对自己的德平要求的过了。”

“我时常梦，梦见傅昀度和陈华用失望的神看向我，那无药可救的觉让我每个夜晚都痛苦万分。”

……

乔霁央说着，试图从傅戚白边绕过。

女人站在原地，没有走，也没有说。

傅戚白向后退了一小步，地再看了乔霁央一——那目光复杂难言，有依恋，有痛苦，有歉疚，还有一丝决绝的清醒。她猛地转，几乎是跑着，冲了这个狭小的后院，黑的影迅速消失在教堂拐角的影里，只留下地上几未的泪痕。

完这一切，她抬起泪纵横的脸，望着近在咫尺的，乔霁央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睛，尽嘴还在颤抖，脸上漉漉一片，苍白的肤被泪洗刷得更显脆弱，她只是努力地了鼻，用尽最后一力气，将哭声压回咙，只留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噎。

“你在愧疚什么？”

傅戚白像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堤坝，上前，再次拦在她面前，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压抑到极致后的，崩溃的啜泣。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划过苍白的脸颊，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在冰冷的地上，开的痕迹。这个可怜的孩哭得全都在发抖，肩膀缩起，像无所依凭的鸟，那哭声里满是孩般的委屈，被抛弃的恐惧，以及不见底的，对于前之人唯一的依赖。

“我是有罪的。我必须赎罪。哪怕代价是永失所。这是必须要负起的责任…”

“不要走！”

乔霁央久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衣内的十字架贴着心，传来微凉的金属，渐渐被温焐。

“我是有罪的。我是有罪的。我是有罪的。我只有罪的。罪孽重到在主的面前忏悔已经不能宽我，不能自欺欺人的让我苟延残下去。所以我必须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