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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林稚不让他再亲,陆执变坏不听她的话,内衣已经聊胜于无地胡乱挂在臂上,她抱住自己,“那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脚步声响起,却是他去拉开窗帘,月光顷刻洒满整间卧室,半裸的女孩侧躺床上,乳房垂落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陆执上床,“你把床单弄脏了。”
她已经彻底被酒精控制大脑,醉醺醺的,“我身上很干净……”
“可你涨奶了。”大掌握住一团奶子,浑圆的乳肉落到手里就迫不及待喷出一小股乳汁,陆执啄吻脸颊,“不吸会把整个床单都弄脏,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要告诉妈妈……”
“我不告诉她。”陆执从抽屉里拿出长期以来的黑眼罩,“我戴眼罩,给你吸完好不好?”
“谢谢哥哥……”林稚放心地打开手臂。
乳头连着乳晕一起露出,透光的眼罩下一览无余,少年兀的轻笑。
揉着看了将近两年的奶子,寻到记忆里的胎记,他如同以往的每次吸奶一样先舔过那片淡淡印记,早把她看得一清二楚,却还要装瞎,“不用谢,这是哥哥应该做的。”
刚满十七岁的少女,被男生压在床上,彻底裸露身躯。
她以为的安全其实全是假象,她想要掩耳盗铃他就愿意给她,那对乳房是如何从一手掌握再到如何吸也吸不小他清清楚楚地从小看到大,她信赖给错了人,误放囚笼中的豺狼。
陆执最会玩她,两年攒下的经验不少,眼罩下曼妙的身躯如同拢了一层性感黑纱,蛇一般扭动,在他舌尖如盛开的花。
“哥哥,不要……”
她胸前好麻,男生纠缠着要与她娇小的红粒共舞,犬齿厮磨,上下拨弄。
陆执拨开裆部,小逼一口口吐着淫水,上面下面都很会违背主人意愿勾引,被人看,还不知羞地翕张。
“骚货。”仗着她听不清,陆执勾了一点淫水喂进林稚嘴里,女孩含住指尖吮得啧啧有声,他低声,“芝芝是不是小骚货,痒得想要哥哥操?”
“对呀……”她果然傻了,“芝芝下面好痒,哥哥别摸了,又流水了。”
“那就给你操。”他喃喃着靠近阴阜,还未触碰已能闻见一股淡香,她真如自己说得那样将自己洗得很干净很漂亮,小逼嫩嫩的粉色,阴阜上生着稀疏黑毛。
“芝芝刮毛了吗?”他记得上次摸到时不是这样。
这时候反倒害羞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陆执吻上去,阴蒂已经崭露头角。
“哎呀……”她下面更痒,原来吸奶头的嘴唇移到下面去带来的触感竟是这样,他的脸颊好烫,夹在腿间,竟让她的体温升高。
“哥哥别摸了……”
她真是醉糊涂了,陆执分开阴唇用舌尖轻刮,纠正她的用词,“是舔,哥哥在舔你的逼。”
“嗯啊啊……”林稚爽得头皮发麻。
陆执肩膀被她细嫩的小脚踩踏,她想逃,却被攥住脚踝按牢。
“哥哥……”
她又哭了。
陆执愿意哄她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那个心情,她被忽视后哭得更大声,小逼和奶头一样被蹂躏得可怜,只是上面流的是白白的乳汁下面却是晶亮的淫液,他含住阴唇瓣用力抿,女孩屁股抖成了筛子,蹬他的脚也更加用力,挣扎之间水珠甩出几滴挂上他的睫毛,陆执给了她一巴掌,臀上有红红的掌印,林稚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埋在腿心的头顶,有一个发旋,她眼前模糊,认不出这到底是不是陆执。
“哥哥……”
陆执抬高她的屁股。
林稚被揍了后安静不少,看见他眼上的黑眼罩,安心回来几分,分开双腿,被他更深入地钻进去。
“我下面好痒……”
陆执不让她再说这句。
粗长的舌头游鱼一般灵活地在腿心舔舐,软肉翻出,舔一口她就哼一声。
陆执被她叫得耳热,冷白的肤色更是衬得红晕分外清晰,林稚酒气熏着,整个人也晕乎乎的如坠梦里。
“骚逼。”
他认真检查这具身体,才十七岁奶子就大得要他两手才能握住,下面那个小洞亲一亲就迫不及待流水,他被喷得下巴上满是淫液,摸一把,又滑又腻。
“宝贝……”陆执又埋回去,她很享受被这样温柔地舔逼,嘴里叫着“不要”、“不要”,腿却难耐地越夹越紧,也不知是喝了太多酒才让小逼也香甜得令人上瘾,还是她对陆执本就有无法抵抗的吸引力,薄唇一碰到阴蒂就轻柔痴缠地搅在一起,林稚醉得更厉害了,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搜刮着穴道,“不是说流了很多水吗?不喝掉是想将我的床弄脏?”
舌尖一刺进去就让她眼前发晕,林稚抓着床单,“是我……是我的床……”
真是输给她了。
陆执轻笑。
甘之如饴地咽下更为清亮的液体,女孩迷蒙着在他的床上颤抖,月光下乳尖红透如两粒烂熟樱桃,双腿大开,被他吃得一干二净,还要流着眼泪,抢夺着:“是我的床……我到家了……”
陆执吻上去。
刚舔过逼,其实他嘴里的味道还有点腥。林稚不愿意和这样的他接吻,却被按住脑袋,强硬地撬开唇瓣。
“呜呜……”
她又在哭。
天天哭哭哭,哭个没完,争不过他要哭,吃点自己的淫水也要哭,陆执的眼罩都被她喷出的水淋湿,冰凉地贴在脸上,其实并不好受。
他隔着黑布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