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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搞什么霸凌,手一直挡在额上没放下来过,苦着一张脸:“没事了没事了……”
他也想“没事”,可陆执还没走,又重复了好几遍已经说过的话:“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找校医?”
林稚摇得头都快晕了:“没有没有……真没有……”
“下次看着点打球吧……”
“好的好的,知道了。”
……
如此简单的对话也能进行十分钟。
终于男生松懈了,不再执着于重复道歉,他最后诚恳地说了一遍“对不起”,林稚摆摆手:“行了行了。”
张窕扶着她往前走,谢昇方才就因对方不在规定区域打球而上去询问班级、姓名,走过好长一段距离时林稚突然被篮球落地的声音吓到,她轻拍着心脏所在那片胸膛:“快走吧快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能受任何惊吓了。”
两人加快脚步离去,钱阳若有所思盯着林稚背影,他捅捅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金灿,低声:“那女生,谁?”
对方也摇头:“不知道。”
身后的跟班冒出个脑袋:“高二七班林稚。”
钱阳挑眉:“你认识?”
跟班否认:“不认识,但好多人喜欢她。”
小声又压抑不住兴奋的讨论在几人中响起,七嘴八舌:“陆哥女朋友?”
“还是喜欢她?”
“从前没听说过啊……”
“不喜欢那么紧张她干嘛!”
“……”
后背一凉,林稚回头,疑心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
体育课下了,林稚又开始涨奶,她只能着急忙慌跑回教室,迅速拿出手机求救。
林稚:你在哪里?
两分钟后,空教室里,陆执才看见手机里发来的信息。
灵芝:你在哪里?
他面无表情摁了几个字:教室。
灵芝:你下节什么课?能不能迟到?我现在又犯病了,来找你,可不可以?
她把涨奶叫做“病”,每次来找陆执都说治病。一连好几个问句,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她的焦急。
陆执:可以。
收到这条回复,林稚终于放心,她对班长说了句自己头疼要看校医,谢昇刚刚目睹了她受惊吓的全过程,让她好好休息。
“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了不用了!”
鬼鬼祟祟地摸着墙根跑进树林后废弃的音乐教室,林稚推开门,左顾右盼。
陆执还没来,她不敢锁门,热锅上的蚂蚁般转来转去,终于听到动静。
“陆执!”林稚冲上去抱住,“你去哪里了!”
从未被人听见过的嗓音,娇嗔的,埋怨的,隐秘的。
一身水汽的男生低下了头,冰凉的手指擦过额际。
这一摸让林稚莫名颤栗,大夏天的,他竟然用冷水洗澡……
“我们开始吧?我好疼好疼了。”
少女眼里露出祈求和期盼,男生点头,反手锁上大门。
背对着陆执,林稚开始脱校服。
轻车熟路地将白色短袖放在一旁干净的桌上,又脱下裙子,规整迭好。蓝色的乳罩放在裙上,陆执眸色愈深,那颜色和他的床单特别像,不同的是,没有他昨晚弄上去的糟糕东西。
脱完衣服,她又走向柜子,拿出两张干净柔软的大毛巾,遮在胸上,含胸驼背走向陆执。
动作熟练,过程流畅。
女孩的胸即使遮住也在摇晃,陆执看见她颤动的上半团,白皙又漂亮。
“你……”要坐着吗?
林稚刚想要询问,就见男生一俯而下,重重含住乳房。
“嗯啊……”她的毛巾被摘下。
陆执闭着眼吮住奶头,林稚情难自已,抱住他伏低的头。
“哼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手掌触到微湿的短发,林稚咬唇:“你没吹干……”
“嗯。”陆执应了声,闷在喉咙里。
这样的姿势没两下就要吸软,他索性将人抱起来,分开腿别在腰上。
“哎呀……”林稚有点害怕,陆执不打一声招呼就行动,况且她还什么都没穿,很没安全感。
“我光着呢……”
“我没看。”他信守承诺地闭着眼睛,沉重呼吸,“奶子,喂我嘴里。”
不容抗拒的命令,林稚红了耳根,轻抬起一团乳肉放他唇边,陆执却闭着嘴,怎么蹭也不张口。
林稚快急哭了:“你……你倒是张嘴呀……”
男生却将头别过去,绷着下颌:“想坐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