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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俩的奶水一日多过一日,胀得那对雪白奶子又圆
又硬,像揣了两块大石头,轻轻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胸前的衣襟更是终日被溢
出的奶水浸得湿漉漉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至于小冰和小莲,虽未曾真正产乳,可在我长年累月的揉捏吸吮之下,那对
奶子也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里面也时常会泌出些许清甜的汁液。如今没了我
的抚慰,她们同样是空虚难耐。
起初,她们还只是自己悄悄挤掉一些奶水缓解胀痛,可那骚穴里的空虚却是
如何也填不满的。后来,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她们四个竟开始互相慰藉。小芳
会让小芝吸吮自己胀痛的奶子,小芝也会反过来帮小芳解决难题。她们甚至会学
着我的样子,互相舔弄对方的私密之处,用手指来缓解那难耐的空虚。可女人的
手指,又怎能比得上我那根又粗又硬的真家伙?这般隔靴搔痒,反倒让她们体内
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这天,四人又是聚在一起,互相吸着奶水,解着渴,却怎么也解不了心头和
身下的那股子骚痒。
「这都多少天了,少爷怎么还不回来?」年纪最小的小莲噘着嘴,一脸委屈。
她刚刚帮小冰吸完奶,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渍,一脸的不满足。「光我们姐
妹自己弄,有什么意思?那骚穴里的痒,还是解不了啊!」
年纪最长、心思也最活络的小芳叹了口气,她用手托着自己那对快要胀成紫
色的巨乳,愁眉苦脸地说:「你们说,少爷到底是去哪儿了?这都快十天了,人
影儿都见不着。再这么下去,咱们非得活活憋死不可!」
身材最是丰满、奶水也最是汹涌的小芝,此刻正敞着怀,任由胸前两股细细
的奶线自行流淌,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还能是哪儿?肯定是又被哪个新来
的小骚蹄子给勾了魂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能有这般大的本事,让少
爷连我们这几对大奶子都不要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心里的火烧得越旺。最后,还是小芳拿了主意:
「不行,咱们不能再这么干等着了!走,去找二婶去!少爷以前就爱往她那儿跑,
她肯定知道少爷的下落!」
这话提醒了众人,四个骚动不安的女人立刻起身,也顾不得整理被奶水浸湿
的衣裳,便急匆匆地朝着二婶的院子去了。
她们找到二婶时,二婶也正一个人在屋里发愁。她同样是衣衫不整,胸前湿
了一大片,一张俏脸带着几分情欲未解的潮红。见到小芳她们四个一同前来,先
是一愣,随即看她们那副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
「我的好侄媳妇们,你们这也是……想男人想得紧了?」二婶半是调笑半是
同病相怜地说道。
小芝是个直肠子,抢先开口道:「好二婶,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我们是来
找您打听少爷的下落的。您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这奶水胀得发疼,那地方
……也痒得厉害,再见不到少爷,我们几个可真要疯了!」
二婶听完,先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脸上又露出一种古怪的、混杂着羡慕
和得意的笑容。「你们这几个小骚蹄子,算是找对人了。你们家少爷啊,现在可
是攀上了高枝儿,正在一个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呢!」
四个丫鬟一听,顿时都急了,异口同声地问:「是谁?」
二婶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道:「那可是一个你们谁也比不上的绝代尤物,
她的奶子,比你们所有人的加起来还要美,她的骚穴,是你们家少爷的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