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白鳞蛇从后方缠绕上来，取代了小青的位置。那比小青更为长的，猛力你早已被得红不堪的小。另一则后，双再次被彻底贯穿。

快如同狂，和前世的记忆一波接一波袭来。

白素辰的蛇开始大力送，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般凶狠。

而你，终究只能乖乖的，成为他们的妻。

但他们并没有停下。

那些破碎的记忆在的浪中若隐若现。

你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你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终于在这漫长的、几乎没有尽的中，被彻底消弭。

将你从他们边夺走。

你想起西湖边的断桥，想起那把借来的油纸伞，想起药肆里的笑与温柔，也想起金山寺的钟声与那个铁面无私的法海和尚。

他说他们是妖孽，要拆散你们。

包括你自己。

你哭得声音都嘶哑了，泪顺着脸颊落，却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撞尖叫。

你不过是一介凡人，又怎么抵抗得了两只修炼千年、百年的妖孽呢？

他们却也跟着寻来，用尽手段将你留在边，再也不许任何人。

两条蛇尾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你完全悬吊在空中，形成一个的“秋千”。

窗外天已从明亮的午后，转为昏黄的夕照，再到漆黑的夜。

三百年前？

白的鳞片过你的尖，冰冷的让它们瞬间立，刮过你的腰窝与，又留下淡淡的粉红痕迹，却带来让人崩溃的快。

他说这段孽缘不该存在，着你落发家，将他们镇压在雷峰塔下直到铁树开。

“啊……啊啊……夫君……太了……要坏掉了……”

撞击声响彻药肆，混合著黏腻的声和你压抑不住的哭。

他们曾经为了你逆天改命。

蛇类的持久力远超人类想像。白素辰与小青又一次换了位置。

撞、挤压，却又无法完全的结果。透明的与白浊的顺着蛇鳞一路落，在你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

那声音时而是小青带着笑意的轻浮，时而是白素辰清冷中藏着偏执的情。

药肆里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月光从窗洒，照在两条蛇与你缠的影上，显得格外妖异而丽。

“娘，我心悦于你，你分明也是我的……”

恍恍惚惚之间，你似乎听见他们在你耳边低声呢喃。

如今，你再次转世为凡人，开着父母留下的这间小药肆。

而他们……白素辰与小青，为了你，漫金山，逆天而行，让铁树真的开，为你而来。

“仙儿，娘，你别想逃跑了……这一回，那个秃驴不能再来把你抢走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你迷地摇，却只换来他们更凶狠的。

小青的青黑蛇稍稍松开，白素辰则完全化为一条纯白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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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颤抖、洒、迎合。

“快想起来吧，三百年前，我们是相的……”

夜越来越沉，他们的却才行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