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什么？”又是关于结婚吧，沈亦佯作不知，“关于巧克力吗？不会有下次了。”

亲着亲着她自顾自哭了起来，沈如是只好再次制止她抬起正在输的手，用自己的拇指去她的泪。

“未来的事谁知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说，把脸凑得更近，直到沈如是克制的呼洒在她脸上。

“……”

沈亦被自己的黑幽默逗笑了，如果不是怕被误解她简直想大笑声，她意识到自己本没有好失去的准备，哪怕这三年来她们只在线上联系。

的嘴很，清醒的情况下她更能会到齿间的，沈如是一动不动任她施为，只是和她握的手偶尔在动作间收。

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未来。

她的未来吗？走下这张病床拉黑然后为了从此以后所有人都被她抛弃而大哭三天三夜，爬起来继续勤工俭学读她那个没有未来的专业，毕业以后因为月三千还不起助学贷款河。

沈亦刚打好一串批判婚姻制度的腹稿，用上了她的毕生所学来抨击这父权制和私有制的直接产，结果被这一句话问得措手不及。

沈亦没有接吻经验，笨拙地把沈如是了又，时不时的，不敢把越过齿关。

果然沈如是又准备把话吞下，张合了几下嘴，才轻轻地说：“你是怎么想的呢？”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又同时沉默。

她其实也是想要询问的未来的，话到嘴边改了主意。不是为什么，最后一次让来抛弃我吧，如果主动收回手的是，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恨了。

沈如是的目光停留在哪呢？呼的节拍有没有呢？大的心声在她里鼓噪，沈亦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天哪还有医药费，算了肯定会付的。

这句话也没有说来，她不知边还会不会有她的位置。是要我独立的意思吧，问这个问题，沈亦想，要我在失去的情况下继续生活。

“先说。”知沈如是这一闭嘴就不打算张开的，沈亦赶促她把话说完。

“你……”

沈如是没有回答，没关系，沈亦不要她的回答。她只是慢慢地近，没有得到允许，但也没有被拒绝。

*这个妹宝咋笨笨的。

“我前面是想问，为什么不提起我的吻？”

蔓生的不安让她一时难以呼。沈亦反握住的手，拉到自己的前，在心，沈如是随着她的动作前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关于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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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问也没关系，人又不会一时兴起去死。她还是会活下去的，不以多么破破烂烂的样，到了最后，到了一切的尽，所有人都孤独地面对死亡。

哪怕不是和我一样的也行，她不知的手能不能受到她的心，不要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