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拽，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上了肩。

天旋地转。

他只是看着她，神得像井，她投去的石，听不见回响。

“杜柏司，我发现我稍微说麻的话，你就躲我。”

杜柏司低，看着那片狼藉。

温什言仰，手指抓住床单。

走卧室，他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很，她弹了一下，帽檐掉了，到床边，她撑起，发散地铺在枕上，刚想说话，杜柏司已经压了上来。

在指间转了转，冰块很凉，冻得她指尖发红，但她不在意。

他着冰，腮帮微微鼓起，看着她。

温什言呼一滞。

“想要就我。”

温什言倒一气。那是条很贵的丝内，但她来不及心疼，因为杜柏司已经俯下来。

“你三天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她问，膝盖在他间动了动，故意磨蹭他下面，隔着浴袍，她能觉到那里的变化，了，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然后她抬，重新看他睛。

杜柏司懂了。

杜柏司的往下移，路过肚脐，路过小腹，最后停在她间。

“啊….”

温什言笑，俯凑得更近，气息在他脸上，温，带着她上淡淡的香味：“嗯，有病，等你治。”

她转回，看着杜柏司，然后把那块冰在他锁骨上。

他松开她的手，往前倾，张嘴，住了她指尖那块冰。

“闭嘴。”

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看着她帽檐下那双执拗的睛，然后他动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的嘴温，尖扫过她指尖，把冰块卷嘴里，那个动作很快，但清晰，柔的，的，还有冰块的冷。她指尖颤了一下，想回，但他已经退开了。

太凉了，凉得刺骨，但又不止是凉，冰块在温的内里迅速化，冰混合着，那冷织的觉，从尾椎一路窜到，她发麻，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关节泛白。

他膝盖跪上床垫，挤她间，动作快，他一只手住她肩膀，把她压回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抓住她内边缘。

“嗯——！”

他抬，看她。

“你准备晾我几天？”她问，睛看着冰块，没看他。

“杜柏司你——”

杜柏司一僵，眉皱起，冰块的低温刺肤，激得他肌收。他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力很大，得她骨生疼。

视野颠倒，她看见天板，看见吊灯，看见他浴袍下摆在她脸侧晃动。她下意识想挣扎，但杜柏司的手箍在她大上，力大得不容抗拒，他扛着她，朝卧室走。

冰块在他锁骨上慢慢化，冰顺着膛往下，浴袍，她看着那痕，视线跟着它一路向下，直到被布料挡住。

温什言的手抓床单，指节发白。快像一样涌上来，一浪过一浪，冲击得她脑发昏。她下意识想用手去他的，想让他更，更重。

那神里有近乎残忍的玩味，像猎人在欣赏濒死的猎，然后他张嘴，把嘴里那块冰推了去。

温什言叫声，后背猛地弓起。

杜柏司埋那片泥泞，温什言接着后靠的力抬，看见他低着，那一瞬，看见他伸来的，然后带着光抵上去，很有技巧，时而轻，时而重压，时而绕着那颗已经的珠打转，冰从她内，混合着她自己的，被他悉数舐吞咽。

冰还在，但已经化了一半，透明的一小块，嵌在粉的里，被光浸得晶莹，他伸手，拇指上去，轻轻一推。

“撕拉。”

杜柏司仰，后脑抵着沙发背，结动了一下，他眯起睛，那漫不经心的嘲又回来了。

杜柏司不说话。

他看着她，有笑，很邪的帅，温什言要陷去，然后他低，吻上她的小腹，不是吻，是咬，牙齿轻轻啃噬她腰侧的肤，留下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我。”

温什言双绷，脚趾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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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还着那块冰。

“自作多情？”他反问。

他打断她，声音糊，冰块还在嘴里。

温什言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直起，把手里那块冰举到前，已经化了一半，边缘变得圆，在她指尖滴。

杜柏司抬，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他的上还沾着她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他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

“你有病？”他气，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辨。

冰她的小。

温什言笑，低，嘴凑近他睛，很近，近到几乎碰到睫，但没真的亲上去，只是悬停在那里，气息拂过他。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