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骤然落空，施池鱼的目光追着女孩的手落回侧，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茫然里浮起一丝未能尽兴的委屈。

她就那么晾着那片光，不遮也不掩，嘴角噙着一坦的邀请，侧过看他：

当然，格只是其中一层原因。说到底，这毕竟是在外，大家都是遵守公序良俗的好公民，冷不丁要在这地方脱衣服，换谁心里不犯怵？

话一，便没了退路。人家都主动让自己碰了，他要是还扭扭不肯脱，反倒显得占了便宜还卖乖。

“……好。”

别的尚且不论，单说当初的秦演，胆包天，为了哄她玩车震，都知先把车开到荒郊野岭去，结果呢？还不是挨了她几个掌印，捂着脸灰溜溜地赶回了市区。

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应了一声。

施池鱼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女孩已经直起，双手叉住自己衣摆，往上一掀。

话音落下，柏川璃单手撑着座椅靠背，上半倏尔前倾，带起一阵浅淡的香风。那对丰盈的雪随动作轻轻一，漾开一小截莹白的波痕。

“但是有个条件。”她下一扬，方才还笑盈盈的脸上，忽然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神，仿佛在宣布一条不可撼动的游戏规则，“男女被审视的程度可不一样，你们的又没被化。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你摸到手，我岂不是亏大了？所以——”

而现在，衣襟半敞，那对凝脂般的雪团就明晃晃地悬在他前。锁骨下方青络隐隐，温蒸的香缠着呼往里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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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先到微的内衣杯沿，再往里一陷，便没了那团温的柔。

“情侣之间坦诚相待很正常啊，难你就不想摸摸我吗？”

柏川璃微微挑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答得这样快。随即，一抹促狭的笑意从底浮上来。

柔的针织衫被推到锁骨以上，一侧被肤无肩带内衣托着的。罩杯上沿恰好卡在上方，将那团拢得饱满而翘。

她抬起指，轻轻戳了戳男孩发的脸颊，指尖在那片乎乎的红上一个浅浅的小窝，揶揄：“答应得这么利索，看来是真的很想摸了？”

话说到一半，指尖已上他捂的领：“你得先把衣服脱了，这样才公平。”

说完，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少男脸上，尾微微一弯，粼粼的眸光里透几分只有对他才肯给予的偏与纵容：“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男朋友，所以不止能看，摸也可以哦。”

那个字脱而，脆得连他自己都愣了。等回过味来，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伸手捂住嘴。

橘的灯光洒下来，在她半的肌肤上淌成一片动的。

这人既不是拒还迎，也不是故意拿乔，纯粹就是脸薄，放不开。

分明是活生香的画面，那层柔光却将它滤一层朦胧而端庄的质，宛如古典油画里薄纱半掩的少女像，竟生几分让人不敢轻慢的圣洁。

视觉与嗅觉叠在一起，将他烧得燥，吞咽都变得滞涩。

面对如此直白的诱惑，施池鱼的脑还卡在刚才那温里绕不来，嘴却已经先一步替他了回答：

施池鱼咙发，一个字也吐不来。

思及此，柏川璃把先前那副虎视眈眈的架势收了收，底的光也敛净，换上一副好商好量的吻：“那我也给你摸摸，行了吧？”

“女人的很的，不信你试试。”

“想要我把内衣脱掉吗？”

连那无耻之徒都晓得要找没人的地方，何况施池鱼这守规矩的。自己上来就让人家在大路边脱衣服，好像是有人所难了。

方才隔着衫上去的，还赖在指尖不肯散。像摁了一块刚笼的豆腐，中带着微妙的回弹，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在指间化开。

可那份只停留了一瞬，还没等他的指腹压实，她便握着他的手腕，淡然移开了。

施池鱼被她戳得偏了偏脸，却没躲，只垂下，睫簌簌地颤。

可话已经落地，哪里还收得回去。

“……想。”

施池鱼愣了愣，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可那迟疑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狂的心盖了过去。

于是，尽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他还是攥住了衣摆，一截一截往上卷去。

把他这副窘迫的样欣赏够了，柏川璃才心满意足地撤回手，将那指竖在他前晃了晃。

况且，他其实也想……

见人迟迟不动，柏川璃索主动靠过去，牵起施池鱼的手，引着往自己贴。

“其实我平时不穿内衣的。”柏川璃低瞥了一自己，指勾住内衣下缘，往外拉开一小截，又“啪”地一声弹回去，带得那团颤了颤，“但这件衣服太贴了，我不想那些不住珠的男人眯眯地盯着看，所以才穿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