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连呼都不敢放开了，只能一一往外吐，腹肌绷成的钢板，维持着最后那岌岌可危的面。

他想说“还是算了吧”，可话到嘴边，一撞上柏川璃那双近在咫尺的睛，拒绝之语就全数化在了尖上。

施池鱼张了张嘴，想说真的不用。可柏川璃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清甜的嗓音脆生生地追了上来，带着一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

柏川璃没等他重启成功，手指已经轻巧地划过中控屏。

他渴望靠近她，渴望亲近她，渴望她的手指碰一碰他。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她的鼻尖离他大内侧不过咫尺，温的呼一波接一波地拂上来，隔着透的料若有若无地撩在，那将未的比直接上手还让人发疯。

男孩的呼断成了碎片，又又浅，既不敢抬去看女孩的表情，也不敢低去看自己的下。

淡青的络在腹沟隐隐浮起，逶迤向下，一路没被内遮掩的暗。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可这念光是浮上来，他就觉得自己在亵渎她。

这边正拼命和自己的较着劲呢，柏川璃却抬起了小脸。鼻尖上还沾着一颗刚刚溅上去的珠，晶莹莹地挂在那儿，衬得她整个人透着一俏的灵动。

施池鱼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慌忙抬手想去扶她肩膀，可指尖刚搭上去，就像被着似的猛地蜷回。

他不敢主动，不敢索取，甚至不敢用“想要”这两个字来拼凑成句。

“要不你把脱了吧。”

她的神纯良又无辜，好像真的只是在关心他透的贴着肤会不会难受。

此话一落地，空气都凝住了。

若要靠自己积攒勇气，只怕再熬上很久很久，也迈不那一步。

可那个早已不受控制的变化就明晃晃地支在那里，内的弹面料被撑得绷绷，勉兜着一个慷慨且富有的鼓包。

下腹致的线条随之暴来，腹直肌一块一块整齐地码着，像被心雕琢过的浮雕，随着压抑的息微微起伏。

更何况，在心底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也藏着一个微弱的声音。

柏川璃浑然不觉他的窘迫，依旧低着，用披巾在他间压拭。

一从小腹往下窜，撑得那里隐隐发胀，整条胳膊顿时僵在半空，再不敢往前挪动半分。

只是那一瞬间的碰，底下已经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藏不住，也收不回去，所有盖弥彰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所以，当璃璃主动的时候，他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吧？只要顺着她的意思就好了吧？

施池鱼看她是来真的，结上下了好几回，求救似的吞咽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髋骨棱角分明地挑两斜线，人鱼线从腰际一路往下切，收敛成锐利的夹角。

四面车窗的智能调光玻璃转间由透明转为邃的墨，外面的路灯、树影、远商业街的霓虹招牌，所有可能窥探的目光都被隔绝在外，整个车厢顷刻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暗匣。

绵的力一下接一下，隔着布料过来，非但没有缓解那燥，反倒像往火星上添了一把柴，每压一次都让他更一分。

施池鱼的大脑像一台被突然掉电源的电脑，屏幕一黑，直接宕机。

施池鱼睁睁看着自己间那贱东西正以可见的速度起来，把透的撑一个让人无地自容的小帐篷。

他想和她亲，想让两个人的关系再往前迈一步。

与此同时，车内的氛围灯也被她顺手调暗了几档，从明亮的照明换成了暧昧的橘，烛火一样柔柔地拢着两个人。

接着更多的发丝淌下来，从她肩窝到前，再从前缠缠绕绕地覆住他的手臂。那凉意透过衣料渗肌肤，却半没能浇灭自己内的燥。

这样，就可以把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统统藏“顺从”的壳里，假装自己只是听话，而不是贪心；假装自己是盛情难却，而不是求之不得。

金属拉链的齿牙一粒一粒被扯开，腰失了束缚，松垮垮地敞开，底下那的罗纹腰，贴着两侧削直而分明的骨。

“小鱼，你这样会着凉的。”

柏川璃偷

外顺着腰的坡度往下了，那片常年不见光的肤就这样袒在车内焦灼的空气里。

施池鱼被这番话说服了，手指颤巍巍地住腰际的扣，笨拙地解了两下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