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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得殷红。
黄茅却没停。他抱起瘫软的她,转了个身,让她坐在瓷砖台上,双腿大开。
肉棒再次顶入,这次更深更重。林疏微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颤抖,
头后仰靠着墙,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我站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切。蒸汽模糊了视线,却又让一切显得更不真实。
浴室的镜子蒙了一层雾气,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一高一低,动作激烈而缠绵。
水声、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永不停歇的曲子。
黄茅忽然侧头,透过门缝看到了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哑,却清
晰地传出来:「苦竹,来啊……一起玩。老师现在软得不行,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林疏微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转头看我,眼睫上的水珠却掉下来,模糊
了视线。她的唇张了张,喉咙里只发出极轻的、破碎的音节,像在求救,又像在
沉溺。眼神涣散,眼角湿润,潮红的脸颊上水痕蜿蜒。
我站在原处,手指扣着门框,指节泛白。浴室的热气扑到脸上,像一层湿热
的纱,裹得人喘不过气。黄茅的动作没停,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林疏微一声无力的
呜咽。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痉挛着吮吸肉棒,爱液混着热水不断往
下淌。
黄茅的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的节奏。林疏微的腰肢被顶得不断
弓起又落下,脚趾蜷缩得发白,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她已经
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哭腔,偶尔夹杂着无意识的、软糯的音节。
蒸汽越来越浓,浴室的灯光在雾气里散开,像一层柔软的纱。黄茅的笑声低
低响起,混在水声里,像某种邀请。我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也退
不回去。
林疏微的头微微侧向门口的方向,眼睫颤得厉害,水珠一颗颗掉落。她张了
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在水面,转瞬即
逝。她的身体在黄茅的动作下不断颤栗,小穴内的褶皱被
彻底征服,敏感的肉壁
一次次痉挛,迎来又一次高潮。
热水还在冲刷,蒸汽还在升腾。浴室的门缝里,光影晃动,像一场永不落幕
的、暧昧而混乱的梦……
浴室的蒸汽像一层厚重的纱,久久不肯散去。热水声停了,只剩滴答的回音,
从花洒上坠落,一下一下敲在瓷砖上,像心跳的尾音。我站在门缝外,裤子已经
褪到膝弯,手指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因为第一次过于敏感而发烫的阴茎。林疏微
被黄茅抱得半靠在墙上,双腿还软软分开,小穴口嫩粉色的肉缝在热水冲刷下微
微张合,爱液混着水珠往下淌,亮得刺眼。
我走进去的两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跪倒。黄茅侧头看我,嘴角那
抹笑带着点倦意,却依旧张扬。他把林疏微的腰稍稍托高,让她面对我,热水冲
在她胸口,顺着曲线往下流。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仍旧涣散,眼角
的泪痕被水冲淡,却又生出新的湿润。她似乎想说什么,唇张了张,最终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