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敢轨，她立刻死他。

苏月白不信。上次他这么的时候，她后来骂他故意忽略她的不适。现在她自己过来说要当狗？肯定有诈。

苏月清抿了抿，没反驳。她低下，额抵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这个念冒来的瞬间，答案就跟着浮了上来。

“没有啊。”她眨眨，“我就是想通了。与其跟你对着，不如顺着你。你说什么我就什么，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泪从角下来，没枕里。

“手机给我看看。”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书——那些关于仙的传说。纳西索斯上自己的倒影，最终化作一株仙。

“你从哪知的？”

生理喜。血缘羁绊。七年分离的执念。加上那说不清不明的自恋。buff叠满了。

苏月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起来。”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

“起来。”他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鸟叫声和远偶尔传来的车声。

这是底线。

她一气，抬手了睛。

父母都门了。

苏月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竞赛课题的推导过程。他没事就会这些，免得闲得无聊。

赢来的人，本不听她的话。也不她的剧本走。

他没说明白，但苏月清听懂了。

她翻了个，仰面躺着，看着天板上的光影。

她闭上睛，睫了。

但是——

就是这么简单。

她在黑暗中睁开睛，目光变得平静而冷厉。

苏月白手里的笔顿了顿，低看她。

她不知。她只知，她离不开他。

苏月清从自己房间来，走到他房间门，推门去。

“这次是真的。”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保证。”

可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起来这么难？

“以后别再看这些了。”她把手机还给他，“看着就恶心。”

苏月白支支吾吾地开了，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你能不能用帮我？”

他的耳有红：“男生群里。”

她到底是上他，还是上了另一个自己？

她本走不去。

“哥哥。”她仰起脸，嗓音轻柔又甜，“我要当你的狗狗。”

好。她接受。接受自己是下位者。接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于弱势。接受自己把底牌打光了、现在只能任人拿的现实。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那时候她觉得，只要把底牌打去，就能赢。，尊严，时间，未来。四张牌，全打了。

她赢了。

苏月白伸手从袋里掏手机，递给她。苏月清跪在地上翻了翻他的聊天记录，果然找到一个群，里面几个男生正在聊些青期的话题。有些话很黄，有些话很压抑，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谁知苏月清开始脱衣

换不来情。文学里的意，终究只是意。

星期一。

她皱着眉，直接帮他退了群聊。

苏月白收回手机，以为没戏了，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

她想要他。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想让他接受她那份从一而终的、烈的、偏执的、不正常的。

她走过去，突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纳西索斯。她上的那个人，跟自己长得那么像。一样的眉，一样的廓，一样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