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赶忙起，这边住谢寻，那边拦下安知，被这对兄妹闹得简直没了脾气。

她故意顿了顿，随即大笑起来，“像只……哈狗，哈哈哈！”

应下谢寻晚上一同赏月的邀请，才半哄半劝将他送门。

纪昭浅浅一笑，轻声：“可能因为……他真的很好吧。”

他直奔纪昭边，眉带着得意，邀功似的问：“如何？那株海棠可能？我瞧见你去看它了。”他只字不提裴序霜，仿佛那不过是个无关要的人。

提起他，她神淡淡：“以他的目下无尘，怕是早已忘了我这个昔日同门。没识破最好，即便识破了，也不相。”

谢寻扭反击，“你知你像什么吗，像一只长八哥！”

无需再多言，挚友间的默契，昭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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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你看上他什么，嘴贱又自恋……”谢安知吐槽起亲哥来简直滔滔不绝。

“谁说不是呢！”谢安知语气嫌弃：“论大会后日才开，他们这么早来也不知是作甚，没得招人厌。看见他那张死人脸我就来气，真想上去——”

谢安知又问起她的修为。

“还是老样。”纪昭神暗了暗。这些天来，她翻遍古籍，其中记载的飞升陨落之例，要么当场死消，要么基尽毁。如她这般基犹在，却存不住灵力的，再找不到第二个。

“安知，我真的很激，能有你们。”她握住谢安知的手，目光清澈真诚，“凡是我有的，我都愿意尽全力去回应、付，这是我心中愿意的。”

纪昭，却不抱多大希望。

她回握住那只手，用力了。

纪昭有些惊讶：“裴序霜？还以为剑阁会派位长老过来。”

忍不住要看昭昭狠狠调教小裴了哈哈哈

谢安知怔了一瞬，原来纪昭早已明了她这几日的辗转心思。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兄长，一边是心意相通的挚友，她即怕谢寻心意落空、苦等不得；又怕纪昭因为激勉、暗自煎熬。左右为难，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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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外传来谢寻清朗的唤声：“昭昭，可在里？”

纪昭：“极，你有心了。”

两人笑作一团。

她挥了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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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昭噗嗤一声笑来：“不瞒你说……我也一样。”

“谢寻，”旁边安知冷不丁开，声音不怀好意，“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医修寻遍了，灵丹妙药试遍了，皆了无用。

今日他穿了一秋香绿洒金直裰，衬得眉目俊雅，格外清隽。

得了夸奖，谢寻粲然一笑，那模样若是有尾，怕是早已翘到了天上。

“你再说一遍！”谢安知炸，腰间的鞭作势要。

纪昭底不自觉漾开笑意，眉目舒展，转望向门。

霜一行人安顿至客院后，谢安知便溜回了揽月轩，忙不迭向纪昭转述湖边的事。

“别灰心，”谢安知拉住她，“这次论大会药王谷的人也会来，到时，我带你去求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