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说不来，骗。她心想。

谢寻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倒了，好一会没说话。

“后来你走了，我心里懊悔，却又拉不下脸去追。总想着，你既然与安知好，总有再见的一日。到那时，我再寻个机会向你表明心意，也不算唐突……”

她看着那痕，面无表情地问他：“你为什么喜我？”

“后来你将我丢下，我不知错了什么，只想找你歉。可我找不到你。一年又一年，只能在梦里见你。”

还羞涩地笑了两声。

她侧，吻上谢寻的。

却原来，就是如此简单的缘由。

她原以为，他这么执着，是因为她无意中救过他的命，或者说什么话解开了他的心——那些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当然记得，那时她刚下山，看什么都新鲜。

又在梦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兴，就被一群人敲锣打鼓送谢府，她才知晓，那本不是什么比武，而是谢家为二小招亲摆的擂台。

他低下，弯了弯角。

结局是她和谢安知打了一架，反倒成了朋友。后来才知，谢安知本就不愿招亲，全是她那位家主大伯相；自己这番搅局，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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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纪昭好像已经离她很远了。

行至城，被这里的繁华迷了，见城中最大的擂台有人比武，想也不想便纵上去，结果当然是她打败了所有人，取得魁首。

喜？

纪昭翻了个白。

“可如今，我的梦成真了，你真的在我边。昭昭，我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原来，你不讨厌我。”

她有他说的这样好吗？

她转，盯着他的睛。情绪的风暴过后，他睛上那片本就清晰的褶皱仿佛被泪重新勾勒过，线条更了，像工笔细描的一痕。

可如今的她，早已不是过去那个纪昭。她了很多错事，她是个失败者，她不好了。

但她需要这份喜。这世上除了谢寻，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再喜她、接纳她了。

“那时你常与安知一，我在府门前遇见过你好几回。你总在笑……笑起来像一颗星星，整个人都是亮晃晃的。”

“还有许许多多琐碎的事……我也不知怎么就动了心。但我甚至没有正经与你说过一句话。”

可他为什么还喜她？

两人情相投，很快便形影不离。谢安知执意留她在府中小住，那些日里，她们终日嬉游玩闹，惹猫逗狗，快活得不知时日。

说着，他把纪昭抱怀里，下颌在她鬓边蹭了蹭。

他觉得她好，便默默喜了这么多年。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也喜我一呢？”

她曾经喜过很多人，可最后都搞砸了，还喜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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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不等她说算了，谢寻就急忙张：

“我没骗你!我只是……不知怎么说,你还记得以前你在谢府住过的那段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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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

“你确实回来了，却是来掳我的……我不清楚你遭遇了什么，可昭昭，我不恨你。和你在一起的日，我每天都很喜。你看着凶的，待我却从未真正苛待过，危难时也未抛下过我，我知，你还是从前那个纪昭。即使是山里那几日……我不明白你为何那样，可我是情愿的……”

“我知，那时你神思或许不清明。但若是你需要我……我求之不得。”

“后来在街上，见你为护一对母女，将恶霸打得趴地不起，我又想：这人怎么这样厉害呢？一侠骨、行事磊落、洒脱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