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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俯首道:「小人能跟着相公,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那姓赵的算个什么
东西,也配和相公相提并论。只要相公一句话,不用您老动手,小人自有法子叫
相公拿下他所有营生!」
陆幼谦道:「哦?你倒说说,有什么法子?」
潘良便道:「相公,小人早就打听清楚了。那赵家老儿,前日里进了一批上
好的蜀锦,却没走官路,如今就藏在城外王家那个废园子里。小人使人去衙门里
递个话,说是有人夹带私货,相公再找几个巡街的兵丁去拿个人赃并获,只要入
了衙门就是相公的天下,到时随便安什么罪名,他赵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幼谦听罢笑了,用大鸡巴在潘良笑脸上重重拍了一记,说道:「好个刁奴!
这主意倒是不错。怪道人说『促织不吃癞蛤蟆肉,都是一锹土上人』。你这奴才,
平日里看着老实,心里却藏着这许多沟壑。也罢,此事便交由你去办。银钱上若
有短缺,只管来我府中支取,不必束手束脚。只要事成,那赵家的绸缎庄,我便
与你三成干股。」
潘良一听「三成干股」四字,心头一热,连忙又磕了几个头,口里说道:
「谢相公抬爱!小的不要什么干股,但求能跟在相公身边,给您老人家当牛做马,
便是天大的福分了。」心道:「这赵家绸缎庄一年少说也有万把贯的流水,三成
干股,那便是三千贯。有了这笔钱,对我生意大有裨益,到时候再置办两房年轻
貌美的小妾,岂不快活似神仙!」
两人一个许诺,一个谢恩,说得热闹,早把床上的陈上真忘在一边。陈上真
躺在被褥里,听着他们商议这些勾当,心中暗骂,翻了个身,嘟囔道:「两个砍
头的囚根子,商议这等勾当,也不怕天打雷劈。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们弄得浑
身酸软,倒在这里说起正经事来了。要说去外头说去,别在老娘房里聒噪。」
陆幼谦听见了,回头笑道:「我的儿,这就恼了?也罢,你这奴才且先退下,
照计行事去罢。我再陪你主子温存温存。」
潘良听了,巴不得一声,连忙爬起身,躬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
回身把房门轻轻带上。
陆幼谦看着他那副模样,又笑了笑,复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
着陈上真道:「我的心肝,可是恼了?莫气,莫气。待我再与你干一次,管教你
舒舒服服,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说罢,便又压了上去舔舐两个娇乳,弄得陈
上真娇喘连连。
话分两头。且说那赵三郎不知大祸将至,还与李言之在醉春楼银瓶的阁儿里,
不提赵三郎与玉箫在清洗,且说银瓶与李言之在床上厮混。
李言之把银瓶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枕上,撅着那小屁股。他拿那话儿在她臀
缝间挨挨蹭蹭,惹得银瓶扭动不休,口中央告道:「好哥哥,你便进来罢,这般
磨人,教奴家心里痒得慌。」
李言之笑道:「这便急了?越是如此,我越要慢慢地来。」他说着,便扶着
那话儿,在那湿滑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试探,就是不肯进去。
银瓶被他弄得没奈何,只得把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嗯嗯」地哼着。李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