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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洒了一滴在
地上,我便要你用舌头舔干净了!」
陈上真听了这等污言秽语,脸上飞红,把头扭向里侧,拿被角掩了脸,口里
含糊不清地央求:「大官人,可使不得……饶了奴罢……」那身子却不听使唤,
两腿乱颤,穴中收紧,竟把陆幼谦那话儿夹得愈发快活。
潘良听了,心下飞快盘算:「若是此时稍有迟疑,惹得他不快,今日这番苦
楚岂不白受?不如索性做到底,让他见我十分忠心,那赵家的生意,方才有指望。」
想罢,他也顾不得脸上那几滴湿滑,双手撑地,用膝盖蹭到床边,仰着脸,
张开了嘴,竟真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口中连声道:「谢陆大官人恩典!小
的……小的这就预备好了,只盼着太太……多降些甘霖下来。」
陆幼谦见他这般乖觉,果真乐得哈哈大笑,身下越发卖力,顶得陈上真屁股
上下翻飞,口中叫道:「好真真,你可看见了?你家这个汉子,正张嘴等着吃你
的骚水哩!快,再多出些水来,让你这好奴才也沾沾光!」说罢,他刻意扭动腰
胯,那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淫水便一股一股地溅将出来,十有八九都落入潘良的口
中。
潘良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待一波过去,他还伸出舌头,将嘴边
的水渍舔了个干净,谄媚地望着陆幼谦道:「贱内这水儿,被相公肏得真是甜得
紧。」
陈上真见丈夫在床下如此丑态,又被那鸡巴在最深处一阵乱顶,只觉小腹内
一阵紧缩,眼前发黑,身子软成一团,竟是就此丢了一遍。
那陆幼谦见陈上真在他之前丢了一回,松了口气,兼之耸动了百十来下,只
觉这姿势有些不爽利,便将那话儿从牝户中退了出来,道:「我的儿,咱换个景
致耍耍。」他笑着,便坐在床沿,把陈上真那丰腴的身子跨坐过来,将那雪白的
屁股直直对着床下的潘良。
那陈上真口里虽说着「嗳哟,羞死人了」,身子却顺从地摆好了姿势,一对
肥臀在肏动下早已泛着油光。
陆幼谦看着满意,拍了一下那臀瓣,对床下的潘良喝道:「你这奴才,抬起
头来瞧!你家老婆这水儿流得恁地凶,莫要糟蹋了。这便是赏你的甘露,还不快
接着?」
潘良竟不再觉得那般恶心,反倒真个仰起脸来。只见那妇人腿间,亮晶晶的
淫水正往下滴落。
陆幼谦见潘良果然听话,心中大喜,便扶着那话根子,寻着那湿滑的牝户,
只一顶,便又陷了进去,笑道:「好个骚蹄子,里头这张小嘴,还是这般会吸吮。」
他故意只在浅处抽送,每一下都带出许多水儿来,那陈上真被他弄得浑身酸
软,口里浪声叫道:「你轻些,底下有人看着哩……」身子却扭得更欢。
潘良跪在下面,见那水滴下来,忙不迭地伸出舌头去舔,唯恐漏下一滴,溅
在地上惹得陆相公不快,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好……好甘露……多谢相公赏赐。」
陈上真听了这话直摇头,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央求道:「官人,求求你了
……饶了我罢……别让他……」
陆幼谦哪里肯听,手上反加了力道,将她按住,笑道:「我的真真,这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