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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4/7)

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口。她听李

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头,

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淫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女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龟头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鸡巴道:「官人……官人

这根……自然是奴家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淫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肉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

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阴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肉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

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

大阴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

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

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有没有爷的大?」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

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那段日

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

「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

半句谎言,小穴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

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

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

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

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慌张之下,上

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

一声。

银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

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

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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