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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2/7)

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

怕是连女人的嘴儿都没尝过。咱们也别光顾着自己快活,须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

……家怕是……吞不下去……」

住。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褪到脚弯,那话儿来。回便将玉箫那妇

银瓶听他问话,一顿,暗:「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

上绝活,名唤「灿莲」、「倒卷珠帘」、「锁龙」,言说此技能固

觉浑一颤。银瓶壮着胆将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衬,只见一紫红的庞然

把你平日里学的那些个手段都使来,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生意的。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

过来看,中「嘖嘖」称奇:「言之兄,怪不得扭扭,俗话说真人不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泪一收,,回:「回官人,不瞒官

数个丫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破了才晓得其中关隘,日后好

上又搓又中说:「好,你这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多了,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样。他从后了几十下,只觉不甚

赵三郎。

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

「腾」地一下便弹了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妹二人有几分姿,便着力调教。琴棋书画、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

都捣来了。死啦~」

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

人丰腴的在桌上,喝:「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里说:「我

手扶着她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 ,带着「噗嗤、噗嗤」的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勾勒的饱满,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

上,中浪笑:「我的好官人,

是。」说着,便朝银瓶嗔:「死丫,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伺候李官人!

是那初来的,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

真个是会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你,可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声浪语,看着那白撞击,想起了

语,只得放下酒壶,挪着小步走到李言之前,双膝一,便跪了下去。她把

好?」玉箫咯咯直笑,

就是个生瓜,不知冷,伺候不好官人们。」

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

一次亲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玉箫那粉的小,腰只一,便生生从后直捣了去。玉箫「啊呀」一

里慢慢坐下去,中直「嘶嘶」地着凉气。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

一闭,伸两只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的直裰下摆。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

的官人,怎地这般急?」却顺从着,把个圆的翘得半天,正对着

她抬起来,笑:「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

官人怪罪,妈妈知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声,两片被撞得「啪啪」作响。玉箫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

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

看你妹妹这没息的样儿,平日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

银瓶跪在地上,仰看着,只觉得那东西狰狞可怖。硕大,端还沁

一滴亮晶晶的清,正对着她的鼻尖。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还上下

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着泪,只怯怯地拿角瞟他。李言之便开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吓坏了。玉箫,你

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话来。

声浪叫,往前一扑,双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赵三郎哪里她,两

人说,不清白久矣。自打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说家,便

手在银瓶的上掐了一把,嗔:「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

要换了去?我这,自打了这楼,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

两人面对着面。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扶着那行货,往自家小

中丧命。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

那银瓶听了,又是一抖,哪里敢违拗。她看了一李言之,见他没有言

更是重中之重。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与母亲合的词浪语,心里哪里受得了。他低下,见银瓶那丫还跪在地上,

练习,也算通了门径。赵三郎本在玉箫的,见状也停了手,

「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尽兴,便将那来,又把玉箫的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上,

玉箫见此,对怀里的赵三郎吃吃笑:「官人瞧你这兄弟,还是个儿呢,

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

作甚这般急,我的都要被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扶着自家那壮的,对准

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楼」来。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

上,中结结地说:「官……官人……你这个……太……太大了……

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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