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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
懒得多看他一眼。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
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
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
曾亲眼见过。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
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
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地
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看到
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
上。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四个人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
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
受。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
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人真会玩,一个屌肏三个屄,还叠起来肏. 啧
啧,那白花花的奶子,还有那两瓣大屁股,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头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
个丫头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那两个丫头「啊」地叫出声来。潘庆
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头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道:
「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人的笑骂声,女人的呻吟求饶声,混
杂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
了出去。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原来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个丫头,他认
得,
是叫夏荷的。底下那两个,一个春香,一个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见的。往日
里都穿得齐齐整整,不想脱光了竟是这般模样,白得晃眼。
他正盯着那几团白肉看,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婆娘,哪怕是丑点的,
也心满意足了。忽然,他脚下一滑,梯子「咯吱」一声响。张三吓得心里一哆嗦,
身子一歪,手在墙头胡乱一抓,带下来几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书房里
的声音顿时停了。张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也顾不得许多,
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出溜下来,提着裤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
正是:只为三更寻野趣,谁知一响动春闺。仓皇鼠窜魂不定,犹记墙头白玉
体。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慈母古寺忏前孽逆子青楼羡权门暂且不表这潘家郎君如何,只说这
李府后宅内,王贞自与孩儿你侬我侬,一连几日,心里既是欢喜,又是安稳,只
觉这后半辈子都有了指望。这日用了早饭,见天气晴好,便盘算着出门去寻那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