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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又是个古板性子,
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鸡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
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
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黄花闺
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
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
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日后倒是个机会。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
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口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
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日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
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口中那「破瓜」的滋味。到了夜里,他在
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只等夜深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
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
一副苦读的模样。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
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李言之急忙拉
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
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
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
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他一把拉住母
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
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
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
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
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
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鸡巴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
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龟头的马眼处轻轻一舔。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
地挺了一下。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包皮与龟头的沟壑
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口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儿子一眼,见他仰着头,闭着眼,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欢喜。她将那根鸡巴在口中深浅捣弄,直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