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香,哪有家花好。
儿子这不是跟娘说笑罢了。待儿子中了状元,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候娘只管在家
享福,谁还理会那潘家小姐是圆是扁。」他一面说,一面将母亲从身上抱下来,
让她站在地上。自己也起了身,只见母亲双腿间,那精水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
根往下流淌。
王贞低头看了一眼,也顾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口中催道:「快
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来撞见,那可不是耍处。」李言之却不急,从后面抱住她
的腰,笑道:「怕什么。这早晚,他还不知在哪家酒楼吃花酒哩。咱们还有功夫
再拾掇一回。」说着,那鸡巴又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臀缝里。
王贞被他顶得有些站不稳,拿手肘在他小腹捣了一下,骂道:「没个够的小
囚根子,才刚射了,这会子又来。当娘是铁打的不成?仔细把你这根东西弄折了!
还不快穿衣裳。」虽是骂,那屁股却由着儿子在缝里磨蹭,并不躲闪。两人拉拉
扯扯,把那散落的亵衣、罗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
正是:一宵敦伦为解乏,哪管明日乱纲常。若问此情何所似,一树梨花压海
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
却说李言之见母亲穿好了衣裳,那绫缎褙子下,身段依旧是起伏有致,比未
出阁的女子更多成熟丰腴。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搂住母亲的腰,扳过她的
脸,径直将舌头送进她口中搅动。王贞「唔」了一声,想将他推开,两手却没什
么力气,由着儿子这般放肆。这唇舌交缠的滋味,让她心下暗道:我与那死鬼成
婚十数年,倒不曾有过这般亲昵,莫非这便是外头养汉的妇人与那情人偷试的滋
味?
正被儿子搅得气息不匀,王贞才寻了个空隙,偏过头去,粉拳在他胸口不轻
不重地捶了一下。她把脸埋在儿子怀中,不敢看他,口里骂道:「小畜生,越发
没大没小了,我是你娘,如何经得你这般轻薄!」
李言之听了,也不分辨,只将嘴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娘也是儿子的心
肝。方才那般,儿子心里快活,便想和娘再亲近亲近。」
他说话时,一只手已然不安分起来,在那丰满的臀上揉捏。王贞被他捏得有
些腿软,倚在他身上,口中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再闹了。你爹爹也快回来
了,撞见了如何是好?」话虽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儿他爹在家,也不过
是两句话的功夫就自顾睡熟了,或是随便肏肏,哪里有过这般的温存。想到此,
便由着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声。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么。他便回来,这书房里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
什么。我倒是有话说。」他说着,便将王贞扶到方才那张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蹲
跪在地,将头枕在母亲温软的大腿上,仰脸看着她,问道:「娘,你还没说,方
才射在里头,可觉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给儿子生个儿子,岂不更好?」
王贞听他公然说起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却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她挣了
一下没挣脱,便骂道:「小囚根子,越发不堪了!嘴里净是这些腌臜话。我若真
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场!」她虽是骂,可低头看见儿子枕在自己腿
上,那仰头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