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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自己璇姨,后来女儿和他结婚,才改叫妈。
两人分手后,称呼又换了回去,但是现在做爱时她还是喜欢自称妈或者岳母。
这种称呼的切换像一种仪式,标志着关系的转变。
她一边动,一边脱掉自己的吊带裙上半身,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完整的胸部。
那对巨乳弹跳出来,在林弈眼前晃动,乳肉白皙丰满,乳晕是深粉色,乳头此时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
她抓起林弈的手,让他用力揉捏。
“用力些……妈喜欢你用力……啊……再重点……”
林弈的手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脂肪。他揉捏着,力道越来越大,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像揉面团一样。
影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有节奏地响着,混合着欧阳璇的浪叫。
屏幕上是林弈年轻的影像,画面里的他在唱歌,眼神清澈,笑容干净。
而画面外的他却已经陷入是养母、又是岳母的温柔乡,和自己又敬又爱又怕的女人在疯狂做爱。
这种反差让林弈气血上涌。
年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干净的影像和污秽的现实,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和沙发上与岳母交媾的中年男人——所有这些对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欧阳璇感觉到了,浪叫声更高:“啊……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林弈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这是今天第一次他掌握了主动,像野兽夺回领地。
他抓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对!就是这样!干我!干死你的岳母!”
欧阳璇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像濒死的天鹅。她双腿紧紧缠住林弈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小弈……你知道吗……婧婧当年离开……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怀疑我们……”
林弈的动作顿了一下。
欧阳璇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感,下体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肉棒,内壁剧烈收缩:“她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妈妈抢了她的男人……啊……再快点……”
林弈的眼睛红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或者两者都有。他粗暴地抓住欧阳璇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迫使她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故意的?”他喘着气,咬着牙问,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又怎样?”欧阳璇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像在享受这种对峙,“你们都是我养大的,我女儿不懂珍惜……我替她珍惜……或者说,我拿回本就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啊……!”
林弈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他像要发泄所有情绪一样——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女儿的怨恨,对这十八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这场性爱中。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欧阳璇的阴道早就湿透了,爱液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欧阳璇被他干得几乎晕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恨我也好……爱我也好……妈要你永远记住……是谁在当年婧婧怀孕时,在你最寂寞的时候……满足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这十十多年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妈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张胆找……啊……你,就是怕妍妍发现……婧婧跑了……我外孙女……噢噢……可不能再跑了……现在妍妍进大学了……你就不会跟个女儿奴……哼……一样天天跟在孩子身边……”
屏幕上的MV还在播放,年轻的林弈唱着一首情歌,歌词是关于青春和爱情,干净又美好。
而现实中的林弈,正在岳母身上进行着一场背德的性爱。
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欧阳璇的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
他的衬衫早就被
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姿势换了好几个。
从沙发上到地上,从女上位到后入。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人,五十五年保持健身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欲望,像一口深井,怎么填都填不满。
后入时,林弈抓着她的臀部——那对肥硕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他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