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听微，是药，婉婉。”你也是药，难以等候、难以找寻的药炉。

他想把她关起来。 不给乐擎看，不给任何人看。 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听竹苑里，用他的笔，用他的墨，用他这冰冷却已经发了疯的，将她每一寸都涂抹成他的颜。

他剧烈地息着，手中的笔被他指节生生断。

她在依附自己。好乖、好无助的孩。

箫云是盯着游婉上那抹红，心中那片寂静终于碎成了齑粉。

“好好调息，我会惩罚他。”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夜，唯有那摇曳的竹影，见证了他那场克制而又卑劣的亵渎。

他猛地了那支笔，大片的飞溅而，染了箫云是雪白的袖。

他没有再去看游婉那副被他亲手玩坏的样，而是缓缓站起，重新整理好衣衫。只是那双垂下的手里，还残留着蹂躏雪的，指间，甚至还挂着一滴稠的、属于她的。

“婉婉，记住这觉。” 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平静，缓缓猥亵她的笔杆。“这是为了固魂。乐擎的毒太烈，如果不帮你梳导来，你会受伤。”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在游婉失神的瞬间，俯住了她那对红不堪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笔杆的速度，激起了一阵阵沫的黏腻声响，那是她为自己的吧？

他闭上，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无求的箫云是。

她开始缩、死死抓住箫云是的手臂。

他看着那窄小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墨顺着笔尖，一滴，一滴，落在了那鲜的粉上，迅速与晶莹的混合，化作了一灰黑的、极其靡的。

箫云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一只手行分开了游婉的双，甚至将她的膝盖折向她的。

“……够了。”

书案上，游婉像条被丢在岸上的鱼，无力地闭上了。

箫云是将笔杆缓缓推——但依然是克制的度。

多么完的借。

可当他看到游婉因为剧痛和羞耻而渐渐涣散的瞳孔时，作为“师兄”的那份责任，又像是一盆冰，兜淋下。

“张开。”

恐地想要并拢双。

“不要有自己的意志的，好吗？”他用力咬了一她的脯，力之大，甚至渗了血丝。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落，又被他一、一卷中，然后吞下。

箫云是看着笔杆在她的里，看着那支笔被染得漉漉、黑亮亮，他那一直藏在衣袍下、被他用禁术法死死压制的，此刻也因为这视觉的凌迟而动得生疼。

他在亵渎她，却还要以“为了救你”和“为了救他”为旗帜。

“唔唔师兄——求求你了不要再去了——”游婉发一声惊慌的哀求，她的几乎要在这亵玩下发迎合的回应。笔杆在脆弱的内上，那又又痛、带着异侵的惊悚，让她的神魂几乎当场散架。

“不要主动靠近乐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两只手替地搓着，让他津津的涎在两人的肤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