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真的可以……帮她消灭系统吗？

阮筱回过神，余光里旁边那个人翘着，目视前方，一副这车里就他一个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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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哪些念是自己的，哪些是系统来的。

车开去没多远，旁边的祁怀南就开了，像是在自言自语：“这车真够挤的。”

更不知站在这条路上的这个人，到底是阮筱，还是温筱，还是连筱，还是什么都不是。

阮筱从来不曾表达过太多对系统的抗拒，那些任务，那些攻略，她好像早就习惯了。

不知哪些心动是真的，哪些是剧情需要的。

祁望北那条线还没理清楚，段以珩又追过来了，K那边还没断净，祁怀南又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有不太相信。

“……”

祁怀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这回靠得更近了，肩膀几乎挨着她肩膀。

它不她怎么重蹈覆辙、怎么反复掉，只在她偏离轨的时候轻轻拨一下，像拨一颗被弹歪的珠，让它回该的方向。

手臂的距离，伤已经基本好了，满脸玩世不恭的散漫。

阮筱“嗯”了一声，不太想理他。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可接连的任务下来，她并不觉自己能获得新生，反而只剩一片枷锁，哪怕系统事实上对她的行为控不严格。

祁怀南也没说话，只在她挪完之后，也跟着往她那边挪了挪，不多不少，刚好把刚才那距离又填回去。

虽说现在的任务是攻略祁怀南，但这段时间太多剧情变动了，她完全没办法像之前祁望北和段以珩那样几乎心无旁骛地去完成他的故事线。

好像真的只是巧合，跟个陌生人似的一都没看她。

空气里为数不多的氧气好像都被旁边那个人压缩了，肺里的每一都带着他上那淡淡的、不知是沐浴还是洗衣的味，清清的。

可就是这样几乎觉不到的拨，无形之中成了她的囚笼。

装什么装。

于是，一片混的思绪里突然又浮现了K的影。

遂默默往窗边挪了挪，后背贴着车门更近了些。

他又开始了：“你跟我哥，认识很久了？”

她有些恍惚，思绪也跟着一圈一圈缠成了想不通的结。

阮筱抿着扭过往外看，偷偷摸着自己手上的新戒指。

“那跟我呢？”他问，“我跟你，认识很久了？”

……习惯到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真心还是只是在完成任务。

或者说，从祁望北后面开始就也一片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