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南没工夫跟他寒暄，直接开，声音又冲又躁：“沈航，我问你，我之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砰——！”

死了？

“对啊，就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沈航想了想，“连筱？好像是叫连筱。祁望北两年前那个前女友，听说死了，死得还惨的。当时这事在我们圈里传了一阵，后来就没人提了。”

他到底忘了什么？

“就是……”祁怀南顿了顿，眉皱得死，“我哥边那个女的，温筱，你认识吗？”

“前女友？”

关于赛车的所有近况，赛数据、车辆调校、比赛成绩，他一没忘。那些刻骨里的东西，闭着睛都能背来。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祁怀南攥着手机没再回复，耳边似乎传来一阵耳鸣。

那个来人的话更不对。

段以珩脚步一顿，没有丝毫犹豫，“去。”

祁望北两年前，有前女友？

可祁望北的反应不对。

为什么他不记得？

沈航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飙车一起比赛一起挨骂，他要是忘了什么，沈航一定知。

想罢，他一把抓起手机，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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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疼得他前发黑。

他着气，剧烈起伏，那双上挑的桃此刻都微微垂了下来，尾泛着红。

一腔怒意里，他想起了沈航。

“啊？忘了什么事？你指什么？”

不对。

沈航在那边笑起来：“你当时不是忙着比赛嘛，天天泡在赛里，谁的事你都不关心。再说了，北哥那人你也知，闷葫芦一个，前女友死了也不吭声，要不是我们私下打听，谁知啊。”

什么“你哥抢了我的人”？什么“本来想找你算账的”？他妈的，他到底了什么？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渍洇开一片的痕迹。

他攥手机，声音有发飘：“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温筱？”沈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茫然，“谁啊？你哥边什么时候有女的了？他那个前女友不是死了好几年了吗？”

天板那盏白惨惨的灯格外刺，他的眶都有些酸了。

“但那片温泉村……今日已经被人包场了，没有任何其他客人。需要现在就过去吗？”

有哪里不对。

“南哥？”沈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惊喜，“卧槽，你醒了？我正准备明天飞过去看你呢！”

男人走后，祁怀南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盯了三秒，忽然抄起床柜上的杯，狠狠砸了过去。

祁怀南愣了一下。

祁怀南忽然觉得太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