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挤了牙膏，握着她的下，另一只手托着牙刷帮她刷牙。

她顺势被放在他上，背靠着他的，腰被他一只手环住，掌心贴着衣料轻轻挲。

刷完牙，他又拿巾给她嘴，顺势低吻住她，尖卷走残余的薄荷味。

刚刷完牙，被亲完，又被抱着下楼——

“筱筱的旧相识来了，不打个招呼？”

她眨眨，没敢想。

阮筱挂在他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祁望北一步步下楼，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像是什么倒计时的声音。

“……”

还好现实的祁望北是正常的，但因为梦里的心悸，让阮筱还是不太敢面对祁望北。

“乖，张嘴。”

“嗯……”她声音糊，“抱我去刷牙……”

男人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面容冷峻，眉森，尾那颗泪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

嘴被住，尖探来，勾着她的小往他嘴里带一下一下地，津顺着嘴角往下淌，又被一并。

是错觉吧？

“好可怕……”

少女双手攀着他肩膀，有些不过气了，小声呜咽：“祁警官……”

阮筱被抵在洗手台边，两条得站不住，全靠他托着才没下去。

是错觉吗？

还没散去。

祁望北的手还在她腰上，不不慢地挲着。

嘴贴着她耳廓，气在那片细的肤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嘲意：

她表情一僵。

把脸埋他腹肌里，蹭了蹭。

阮筱趴在他肩，迷迷糊糊往楼下瞟了一。

阮筱吓得睛也不敢眨了。

“噩梦了？”祁望北底情绪沉晦难辨，只弯下，任由她怯生生地双环住他的腰。

祁望北抱着她走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双晃着，睡裙下摆到大，昨夜被得红的。

K……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应该不是祁怀南吧？他没那么快院……

祁望北间发一声低笑，松开了她。

祁望北已经走到沙发边，抱着她坐下去。

被拆穿后的她和他，似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变回了原本的情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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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她乖乖张开小嘴，任由他把牙刷伸去，刷得她嘴角冒白沫。偶尔牙膏泡沫多了一，她就“唔唔”两声，他就停下来，让她吐掉。

然后她看清了对面那张脸。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嘴角那细小的裂，和手臂上几明显的指甲掐痕。

亲完了，她嘴红红的，祁望北用拇指蹭掉她嘴角那痕，把她往上颠了颠，抱着她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