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还没反应过来。祁望北……祁望北怎么还真的来了？

阮筱坐在沙发上，脑里糟糟的。她想起昨天在飞机上，祁怀南那副臭的得意说“带你去度月”。

祁望北已经走到她面前突然就单膝跪了下去。

对祁望北来说，连筱已经死了两年了。

完了完了完了。

“地上脏，”他说，声音平平的，“先一下。”说着，就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垂着，一只手放下那双兔鞋，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温的巾。

“……？！”

她眨眨低看着他的动作，脚趾蜷了蜷。

“啊……”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男人宽大的手握着她的脚踝，指腹刚好在脚踝骨那块凸起的肤上。

可男人到她的右脚时，手指突然停在那里。

阮筱尴尬地“嗯”了一声，转就往沙发跑。

可对于她来说，祁望北还是她男朋友，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她偷偷往厨房那边瞄了一，祁望北已经不在厨房了。

“……”

祁望北垂着黑睫，整个却透着疏离又沉敛的张力，莫名的熟悉。

“嗯？”阮筱突然了。

温的巾敷上来，裹住白净的脚底轻轻地，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都被那温的巾细细拭过。

祁望北也是这样，单膝跪着低着，握着她的脚踝，指腹着那块肤。

结果月的第一天早上，她抱着别的男人的腰叫“祁少”，还摸了人家的。

结果今早就来了？那祁怀南呢？

阮筱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一幕莫名的熟悉，之前祁望北和她提分手的时候，她伤了脚。

“如果一个人死了，尸却找不到，温小觉得，她是真的死了，还是只是不想被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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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北间发，一个字也吐不，宽阔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温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先去沙发坐着。我去给你找鞋。”

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她跑得飞快，一坐沙发里，把两只脚缩到下藏着。

没过一会儿，他从某个房间来手里拎着一双浅粉的兔绒鞋，耳朵长长的垂下来，茸茸的。

他盯着那疤，颤抖着的手指轻轻覆上去，指腹挲着那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阮筱红着耳不太适应，反正就一下…她偷偷看他。

右脚脚背上，有一被尖锐划伤的、早已恢复的伤。伤很浅，恢复得很好，只留下一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疤痕，在白皙的肤上若隐若现。

昨晚迷迷糊糊听见祁怀南在电话里吵架，说什么“他来了这是二人世界”，说的就是祁望北吧？可她以为那是吵架，吵完就完了，祁望北不可能真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