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杀了所有碰过你的人。恨不得把你锁起来，锁在我边，再也不让你跑。！可是我不到。你跑了一次又一次。死了两次。两次！”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心似乎也贴在一起，可阮筱的心是冷的。

“阮筱。你是不是很恨我？恨到要用死来躲我？”恨到死了两次都不肯回来找我？恨到让我找了你两年，疯了你两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段以珩何尝不是。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腔里压抑的痛苦让他不过气，此刻也抖得说不话来。

“阮筱，你为什么要跑？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边？我哪里对你不好？我哪里让你想跑？”

“可是你不让我死。你拿石砸我。”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只能去死，才能再见到你一面！我去海里找你。海那么冷，那么，我往里走的时候脑里全是你。我想，淹死也好，淹死了就能见到你了。”

掐着她的脖的整个手都在抖，指节发白，青暴起，抖得像随时会失控。

他的手收了一，指节微微泛白，却还是没真用力。

“你是不是就喜看我这样？喜看我为你疯，为你死，为你变成这副鬼样？”

“我什么都改。”

他这个疯……

“段、段先生……”她张着嘴，声音抖得不成样。

“两年……”他开，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上来的。

猩红的睛里翻涌着比刚才更更暗的东西。疯狂，偏执，还有一濒临崩溃随时可能失控的暴。

段以珩从很早就知了。从第一次见面就知。从会所门，从寺庙里，从赌桌上——

“你告诉我，我改。”

“你到底要死几次才甘心？”你到底要让我找几次？两年……两年……”

“我守着那片海，守了无数个日夜，浪打过来，什么都没有！你就这么狠心，连一尸都不愿意留给我，让我连个念想、连个下葬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下去，好似自剩息。

阮筱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来。

“我……”阮筱泪满面恨不得他现在就掐死自己。

明明他掐着脖的力不重，甚至只是虚虚着，可阮筱觉自己也窒息了。

“我求你了。”

“你告诉我。”

段以珩在诈她。

“筱筱……你回来……我求你了……回来……”

“两年。你知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一直在等，等她掉陷阱。

刚刚所有的愧疚与不安尽化成了恐惧，这恐惧远远比两年前在家里被他抓到时更加刻苦铭心。

“你说啊！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好，让你宁愿死都不肯待在我边？是不是我太冷，太，不会说话，不会哄你——”

“你知我找到你的时候有多兴吗？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跑了。结果呢？结果你换了个名字，又死一次，又换了个名字，又死一次！”

看着少女只剩恐惧的表情，他突然停住，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只有剧烈起伏着，一下一下，撞在她上。

“你别死……你别再死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死了两年才现。”

他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从腔里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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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过他的手指，温的，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