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用沾满的手指，轻轻抹过那枚警徽。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但他知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意义上，该是同类人。

白日里用来握枪、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丑陋的，疯狂地动。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掉那几滴东西。指腹碾过徽章表面，把黏腻推开，抹成薄薄一层。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日如年。

稠的溅在手心，溅在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上，仰着，结动。

他闷哼一声，了。

两年……

警察。正义。秩序。

白的正落在银的警徽上，缓缓往下淌。

段以珩的妻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女人抛下的男人，以一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同盟。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终于落了地。

那双漉漉的睛，那张被亲得红的嘴，那对被掐指印的，那条被得合不拢的——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活生生的、会会叫会说“祁警官”的样，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个疯，早就认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指腹过不断开合的，黏腻的前沾了满手。结动，嘴里分的津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望。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人先找到后便断的一二净。

他不知她是怎么到的。不知她为什么要换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她回来了。

筱筱要是看见，会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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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警官，你好脏。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听见她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段以珩当初发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透她的？

可不掉那气味。腥的，的，见不得光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发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净。又抹上去。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错节的青。随着大手暴的动作，那些脉一条条凸起，狰狞恐怖。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下，怎么掰开她的，怎么用那东西狠狠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有一滴，落在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警徽上。

段以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