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在侧边的黑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停顿了很久。

补充：其……

他熄了火，下车，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祁怀南在场。言语挑衅。已责令其返回。

他对别人……一直都是这样冷的吗？

他翻开，前面密密麻麻，都是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日期和简短的词语，字迹冷工整，是刑警现场记录的习惯。

还是……我又开始现幻觉了。

心红的小，就这样一览无余地暴在了他前。

直到车停在她公寓楼下。

阮筱没办法，只能着，一瘸一拐地往楼里走。

真的好冷。

筱筱，是你吗？

警理一起疑似侵害案。地：C区公路，黑跑车。报警人为匿名，信息模糊。

两片的敞着，中间那条被得微微外翻，还在无意识收缩吐着。

两年又四十七天。

祁望北一顿，笔尖再次顿住，划掉。

阮筱脸颊瞬间爆红，手忙脚地想去遮，手指却抖得厉害，扯了好几下裙摆都没盖住。

阮筱坐在后座，裹着他宽大的警服外。

“谢谢……警官先生。”她小声说，低着，不敢看他。

祁望北侧脸线条冷，薄抿着，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本该是理的记录，结尾还是添上了几句话。

他坐在驾驶座，看着方向盘，神有些空茫。

许久，男人垂着看不清情绪，只：“……知了。”

只写下一句：【无关观察，不予记录。】

说完，他关上车后座的门，绕到驾驶座，系安全带，发动车。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再看她一。

“送你回家。你自己……注意清理。”

男人视线一顿，阮筱顺着目光往下看。

字迹依旧工整，却比前面的记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滞涩。

X月X日 夜 微雨

最新一页，是空白的。

觉下一凉。

然后，落下。

祁望北才转，回到车上。

直到她走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结论：个人状态需调整。不应将过往案件情绪代常规警务工作。明日预约心理复查。

偷偷抬，从后视镜里看他。

边缘已经磨损，翻得起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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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场时，车内情况……与描述有。女方（温筱，22岁）声称自愿。情绪似有惊慌，但无明显胁迫痕迹。表有新鲜行为痕迹，未发现暴力损伤。

“那个，谢谢警官先生……我们应该不用去警局吧？我、我真的没有被迫……我自己对祁少也有些好的……”

许久，才抬手，了眉心。

阮筱磨磨蹭蹭地下来，还有。

祁望北“嗯”了一声，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上楼。

片刻，从车的储格里，摸一个黑质封面的笔记本。

一路上，他完全不像祁怀南那样，会不停地试探她，想抓她话语里的漏，想探究她到底是谁。

将女方送返住。

她的内……都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间，本没提上去。

“唔、不、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