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抱着上那件带着熟悉冷冽味的外，蜷在后座。

“唔……祁警官……好冷……”

“你怎么……把我抱来了呀……要去哪里……”

“可是、我上好脏，黏黏的……都是你的……”

廓很熟悉。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下颌。是祁望北吧……

——

车好像已经开了好一会儿，现在停稳了，没在动。驾驶位空着，车门关着，外面没什么声音。

他低一声，油门一踩，就往市区警局的方向开。

“唔……好胀……祁警官…、一去……好不好？”

阮筱醒过来的时候，脑还有懵，沉甸甸的。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就伸了来，揽住她的肩膀和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后座里抱了来。

滴滴的，带着哭腔，还有被情浸透后的绵。隔着电话，都仿佛能嗅到那靡甜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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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嘛呀……”

祁望北的车里。祁望北的边。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清了清嗓，发一声不太自然的低咳。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突然落在她浑圆翘的上！

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小那里又酸又胀，好像还着没净的东西。

阮筱“啊”地轻叫一声，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麻开，连着把着浊的小也吓得不轻，又吐了白沫。

绵绵地挂在他上，就开始嘟囔：

“咔哒。”

一声轻响，是后座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声音，随之的是夜风的，她糊地打了个寒颤。

“你家有地方给我洗澡吗？”

她把脸埋他温的颈窝，蹭了蹭他又的腹肌，鼻尖传来他上好闻的味，让她莫名安心。

刚睡醒的那一警惕心，在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彻底松懈下来。

那是从他哥祁望北手机里漏来的声音。

骤然悬空，阮筱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前的衣襟。

她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可话还没说完——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了、努力模仿着某冷腔调，在她响起：“……别动。”

“唔……好胀……祁警官……、一去……好不好？”

安静的车厢内，那段录音被不断循环播放。

她微微眯起，在昏暗的光线下，仰去看抱着自己的人。

坏女人。

立刻响起了细微的电杂音，是一个女人细弱又甜腻的。

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啊？”

一个理所应当……被惩罚的坏女人。

“我、我好累不想动，下面还疼……”

手是温的、带着弹又的肌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