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压不敢看对方的睛，“我最近想了很久，留学的事……我不能等到宝宝长大了，我想今年九月就过去。你大概不知，我曾经为留学了多少努力，现在几乎成了执念，我担心脱离学校太久会没有心情再学习，也担心陪伴宝宝越久越不舍得离开，对不起，我……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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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颜稍转，望着对方的脸。

承知她的，又怎会不懂她的痛苦。她的坦诚而纯粹，面对他时毫无保留，本无法容忍这不信任横亘在两人中间。

“我说过，无论你想什么，我都支持你，但，真的这么急吗？”

直到两行泪从女孩脸颊下，承将她抱怀里，抬手为她泪。

“婚礼的事……先等等好不好？”

“好。”

要怎么，才能将事情推迟？或是将警察剥离？

昨天打电话前就准备好的话，却迟迟说不。

“生生。”

这话更像是期翼，希望一切另有原因。是安自己，亦是安对方。

真心的对不起，却还是要走。

抬起手，中指的戒指在光下泛起一线光芒。墨玉佛珠则代替她留在了宝宝边，仿佛那时就已有了预。

“怎么了？”承问。

见她许久没回答，承握了握她的手，看到她光秃秃的无名指。

承耐心等着。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三个月后，褚颜站在了莫斯科国立大学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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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

承抬手，抚了抚她鬓边小碎发，“我们举行婚礼吧，到时候提前在各府都备好烟，同一时间燃，全国都可以看到。现在开始筹备的话，大概要一个月，如果到时候你觉得婚礼不够闹，我们再去法国再补办一个大的，带上朗朗一起，怎么样？”

不算突然的话题，他们昨晚还谈过，只是更了一步，褚颜既震惊又心痛。

夜风轻拂，间断的车灯照亮桥上一对相拥的璧人，看似柔情无限。

无论如何，承不可能再剥夺她留学的权力，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还掺和了警察。

最后几个字代表她已经下定决心。

承怎么会不明白这些话都是托辞，不过是她选择了相信警察而已，从始至终，褚颜都没打算向他求证。虽然合理，但他不想接受。

褚颜摇，示意他先说。

四年呢，褚生生。

“等等我，好不好？”泪沾男人的衣衫。

他的语气满是失落和不解，褚颜心痛得无法呼，明明当初是她想要婚礼，如今也是她反悔。可她已决定查找真相，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举办婚礼。

但，他仍是问：“连一个婚礼都不肯吗？”

这一刻，褚颜突然很恨那件不明不白的荒唐事，泪止不住地，“对不起——”

褚颜的手了，“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