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还是亮晶晶的，她刚才过的那一小块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

"求我。说你想要。"

言秋慢慢地转了过来，她的睛红红的，睫上还挂着之前没有的泪珠。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跪着，双手背在后，在渴望着他。

他的顺着她张开的，慢慢地了去。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跪好，手背在后。"

贴着她柔的，她闻到了他上的味，汗的、还有她自己的的、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他的在她的上蹭了一下，把上的那滴透明的抹在她的下上。

言秋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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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言秋的泪又涌了来，羞耻和兴奋在她里不停地碰撞，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想要……主人的……我下面的里……"

裴寂的手指加重了一力，不疼，但足够让她知她的沉默在他这里不是一个选项。

她抬起，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睛移到他的上，又移回他的睛。

裴寂的结动了一下，发沉闷的咕咚声，他伸手，手指卡在她的下上，把她的抬起来，让她的脖完全暴在他的视线里。

裴寂的手指从她的下上松开，他握着自己的，用抵住了她的嘴。

她的目光里有羞耻、有不确定、有那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恐惧，但恐惧下面还有别的，是兴奋。

她的碰到他的，尖尝到了他上渗的那些的咸涩味。

裴寂满足到极致的笑来，"宝贝，你在发抖。你刚才叫主人的时候，你在抖。我拍你小腹的时候，你在抖。我让你尝你自己味的时候，你也在抖。你是不是喜被这样对待？你是不是喜我掌控你？你是不是喜我觉得你是我的东西？"

言秋咬了咬嘴，她的嘴上还有刚才他抹上去的东西，她了一下，那味还在。

"说全了，说你想要主人的你下面的里。"

"第一次被，不要用牙齿，用，包裹着它，然后收缩你的咙。"

裴寂没有退去，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嗯。"她回答了他，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言秋的手慢慢地移到后，两只手叠在一起，像被一看不见的绳捆住了。

她的双在她的动作中晃动着，白的在灯光下可极了，她跪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猎。

言秋的嘴颤了一下，然后张开了。

"求你，"她的声音很，到像一滩，"我想……想要主人……的。"

裴寂的下腹猛地一，他的又了，在她回答的那个瞬间就了。

他的在她的腔里慢慢地，到她的腭，她忍不住呕了一下，从嘴角来，顺着她的下往下淌。

"转过来。"

灰的地毯，很厚，很，她的膝盖陷去，她仰看着他，睛里全是汽和迷茫。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她，从她散的发到她红透的脸，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到她并拢的膝盖，到她蜷缩的脚趾。

裴寂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他的直直地翘着，泛着红，上渗的拉一细细的透明的线，滴在她面前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