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夏等了一会儿。

他碰她的时候，所有的犹豫、顾虑、害怕、纠结都变得不重要了，她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拉扯，她的夹在中间，僵在那里，动不了。

许连雨的脑在打架。

一边说推开他，你还没原谅他，他骗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能让他这样对你。

他的拇指找到尖的位置，轻轻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那粒小小的莓果已经了。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写，那时候她还没有见过方觉夏，还不知他是谁。但好像从她开始写字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一盆冷，浇了她一下。

另一边说不要推开，你明明想要，你从他第一次吻你的时候就知了，你的认得他，你的想要他。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睁开睛了，应该推开他了，应该看看蓝哲在哪里——蓝哲呢？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覆在她柔的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和更薄的衣，他能觉到她的心很快。

方觉夏觉到了她手指的力量，他吻得更了，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探被里，摸到她的腰。

蓝哲不是在客厅吗？蓝哲不是在沙发上吗？蓝哲会不会看到？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往上，到肋骨，到衣的下缘，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在等她说“不”。

许连雨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咙挤来，细得像猫叫。

她的理智不知，她

方觉夏的嘴回到她的上，他用尖撬开她的，探去，碰到她的牙齿。

疼痛和快同时炸开，她的理智又被炸飞了。

方觉夏像是一把钥匙，专门开她那把锁。

她没有说。

她穿着睡衣，薄薄的一层棉布，挡不住他手指的温度。

她的牙关闭着，他不去。

从他在书店里第一次跟她说话的那一刻起，她的就认了他。

他咬了一，不重，但足够让她疼。

他没有求，尖沿着她的牙龈慢慢游走，从上颚到齿，从齿到嘴角。

许连雨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的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嘴里溢一声，被他在之间，变成了模糊的、破碎的音节。

她还是没有松。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等意识到的时候，手指已经住了他卫衣的领。

她的在发烧，不是因为冒，是因为他。

她自己都吓了一，他的呼在她边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更急。

他的耐心好像用完了，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着咬，用牙齿碾磨那一小块柔的，像在惩罚她，又像在逗她。

但接着方觉夏的嘴离开了她的，沿着她的下往下，到她的脖，住她颈侧那一小块肤，用力了一下。

正文里她写过一段话，写在字屿上，写给那个叫“寻舟”的陌生人。

她写：我总觉得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想要被人好好着的、会害羞的、会脸红的夏娃；另一个是不不顾的、只想沉溺在望里的、不知满足的亚当。

许连雨皱了一下眉，嘴微微张开，方觉夏的立刻趁虚而，探她的腔，缠住她的，、搅动，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自己嘴里。

许连雨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他的衣领。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拉近他，她的手只是放在那里，像是一个不知该什么的投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