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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习惯了。
我伸手,握住她握着玩具的那只手。
她吓了一跳,眼里全是慌乱:“小屿……别……”
“我帮你。”我说。
她愣住。
我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
她呜咽了一声,想推我,却被我扣住手腕。我一边吻她,
一边攥着她发抖的手腕,逼她自己握住那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推进。
她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收缩,腿根抖得抽筋,穴口被撑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咬碎的呜咽。
我一边深吻她,一边继续往里送。她起初还想反抗,手掌抵在我胸口,可没几秒力气就泄了,只剩指尖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
玩具整根没入,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成一滩。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红,只剩一小截粉色尾端露在外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内裤的蕾丝边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我喉结滚动:“姐……我想用我的。”
她猛地睁大眼:“你他妈疯了……江屿川你敢……”
“我没疯。”我盯着她,“我只是想操你。想很久了。”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嘴唇咬得发白,却没立刻骂我滚。
沉默了几秒,她才极小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就当你死了。从今往后,你就别再叫我一声姐。”
她死死瞪着我,给自己划最后一道底线。
我心口像被火烧,低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进她颈窝:“姐……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她身子僵了僵,没推开我。
我慢慢抽出那根玩具。她“啊”地轻叫一声,穴口翕动着,大股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我低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她猛地弓起身,揪住床单:“小屿……别……别舔那里……脏……”
可她越是求,我越是埋得更深。
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又含住用力吸吮,把它吸进嘴里。
她腿根绷得笔直,腰肢抖得像筛子,哭着骂我混蛋,又哭着求我慢点,手却死死按住我的后脑,指尖插进头发里,不让我离开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