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低看她，她睫低垂，长发垂在脸侧，耳朵尖红透，呼急促，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睡裙肩带到手臂上，大片白皙的肩。

她吓了一，手顿住：“……疼吗？”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我的短已经绷得鼓鼓，刚才过一次，可那东西非但没，反而更、更胀，端把布料撑一个明显的廓。

我盯着她红透的脸，盯着她微微张开的，脑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没停，手反而更快了。

她瞪我一：“那你自己去解决啊！”

我摇，声音哑得不成样：“不疼……，继续……”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尖叫：“江屿川！！！”

我洗完手，悄悄回到房间门。

她吓了一，手顿住：“你……别动……”

我脑一片空白，慌忙拉上，退到门。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低：“……你刚才帮我……我……我想再来一次……”

“……对不起……”

她把脸埋枕里，肩膀剧烈起伏，像在哭，又像在气。

我咬着牙，盯着她微微张开的。

我腰一，猛地往前了一下，来，一落在她掌心，得发，有的溅到她手背上，有的顺着指往下滴。

我没退，低看着她，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真的很难受……就一次……你用嘴……帮我一下好不好？”

她的呼在我，的。

这次她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手掌温，指尖轻轻刮过端，我腰一颤，低声。

我站在门。

她咬着，声音小得像蚊哼：“别叫……别声……爸妈还在呢。”

她气得发抖，伸手抹脸，却越抹越，：“你……你故意的！！去！”

我站在床边，低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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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速渐渐加快，指腹不小心蹭到的地方，我忍不住往前了一下。

她猛地抬，睛红红的，带着怒意和羞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没抬，声音闷闷的：“！”

她咬着，又继续动起来。

她的手掌温，得不可思议，指尖冰凉，碰到我的肤时，我忍不住低了一声。

我着气，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越来越熟练，速度也加快了，指腹不小心蹭到端，我腰一颤，低吼了一声。

她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了这么多……”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脸上满是我的。

就在快冲到的那一刻，我故意往前一——

她脸刷地又红了：“你……你怎么还……”

她咬着，伸手，又一次握住我的。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颤颤巍巍地伸过去，犹豫了好几秒，才轻轻握住。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委屈：“……我第一次不是自己的……了还是……胀得难受……”

我着气，低声说：“……我……我快了……”

我咬着，乞求她：“……我真的憋不住……就一下……求你了……”

“……。”

她慢慢松开手，白浊的在她掌心拉一细丝：“……你……你先去洗净。”

快来得太猛，我咬着牙，低声说：“……我……我快了……”

门虚掩着，夜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

白浊的来，一在她脸上。

江栀宁还坐在床上，睡裙凌地堆在上，发散，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

我，结动，盯着她红透的脸。

她手慢慢动起来，动作生涩得要命，握得有，又有松。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手，呼得像要哭。

我结动，声音沙哑：“……对不起……”

她猛地摇，声音尖了：“不可能！刚才已经是极限了！”

她睛瞪得圆圆的，显然被我的话被吓到了：“江屿川！你想都别想！不可能！我……我已经够疯了……再这样下去……”

她一气：“……不行……嘴不行……我……我还是用手吧……”

第一落在她上，第二溅到鼻尖，第三直接打在她脸颊上，晶莹的顺着下往下滴。

我没说话，只是低。

她低，睫颤得厉害：“……别声……爸妈还在呢……”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神从愤怒变成无奈，最后变成一说不清的复杂。

她没说话，只是低，脸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