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卿因为她撒的语气心里好笑，却故意叹气：“所以你刚才要问什么？”

要不是她喝多了……他们也不会……

裴时卿却笑看沈舒窈一：“世事难料，但我很庆幸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里，因为我喜你。”

裴时卿却谓叹一声：“不过至少，我们是在脱离师生关系之后才真正发展私人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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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窈一气，一时之间不知是该为裴时卿竟然也喜调教而震惊，还是因为他的坦白而佩服。

这是他最终接受了命运的原因。

沈舒窈嘟起嘴：“教授心真坏……”

她一时之间有动，不知该说什么好。

难教授也……”

沈舒窈拉住他：“教授，可是我……”

没关系，账晚上再算就是了。

他看沈舒窈睁大睛看他，笑了笑：“当然，也是因为万一看到自己的学生会很尴尬。虽然没想到，最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沈舒窈连忙改变主意：“不不不，术馆很好，很好，非常好，我们走，现在就去。”

“我就是想知……那我当初去俱乐的事，教授不知吗？”沈舒窈好奇。

裴时卿把沈舒窈吃完的冰淇淋杯也拿过来叠在一起，打算等一下拿去扔掉：“当然不知，不然我一定会阻止你。我跟你说过，那里情况复杂。你能全而退，实在是你的幸运。”

沈舒窈却因为听到裴时卿的话，有不知所措：“教授……”

其实仔细想想，他彻底脱离俱乐的日常事务，是沈舒窈学后不久。也许那时候在潜意识里，他已经意识到了她就是那个会摧毁他的理和自制力的危险人。

他又解释：“自从我开始带教课带学生，就不再参与俱乐的日常经营了。毕竟要为人师表嘛。”

他愿意和自己坦白，说明他很信任自己。也说明他定下的规则，要求两个人互相坦诚并非一句虚言。

裴时卿笑一声。

“一分。”裴时卿笑了，“是的，我也是喜的。所以如果窈窈愿意，我们也可以得……更有情趣一。”

听到裴时卿的告白，沈舒窈脸更红了，连耳朵都红透了。

沈舒窈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么教授……啊！”

沈舒窈已经不再需要他作为导师引导她的学业，他们之间也不再存在权力关系。

他看沈舒窈眨着睛，似乎不知说什么好，拉着她站起来：“走吧，我们再去术馆看看。”

裴时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任凭她消化这些信息。

“零分。”裴时卿笑了，语气和沈舒窈因为抄作业被叫到办公室批评教育时一模一样，“沈舒窈，你好好反省一下。”

看裴时卿低用看屡教不改的坏学生的表情看她，沈舒窈轻咳一声：“阿阿阿阿……阿卿。”

天哪，真的是太别扭了。

沈舒窈呜咽一声，用小狗睛看一裴时卿。裴时卿无奈笑：“算了，你随便吧，反正已经没有分数了。”

她又轻咳一声：“那个……我……我累了……”

“想回酒店了？”裴时卿理解，“也好，你被扣到零分，是应该好好算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