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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01-10)(2/7)

她以前也喜在暗看他,借由学校反光的玻璃窗、整理发时打开的小镜,乐此不疲。

贺觉珩接过她的行李箱往检票窗去。

十三个小时后,漫长的跨国飞行结束,仲江抵达了南安普顿港。

仲江,“嗯,打算坐船去冰岛。”

仲江下快门,脚步轻巧地从他后路过,然后停在贺觉珩的侧,将镜对准远方连绵成一片的浮冰。

十七八岁的少女被青涩的暗恋折磨得犹如一颗遭受风雨打的野草,前一夜还在暴风雨中奄奄一息,第二天就满血复活了。

她依旧很喜贺觉珩,就算知他结局会很糟糕,也没办法控制住。

再回神时人已经不自觉到了跟前,仲江拖着箱穿过人群,喊他的名字,“贺觉珩。”

仲江看着那张脸,呆呆地想着。

她曾对小说中的那个自己不屑一顾,直至她对贺觉珩一见钟情。

但仲江还是觉得他在走神。

好的路线,仲江会先坐飞机飞到南安普顿港,再从港乘坐渡去往冰岛。

浅淡的琥珀睛直直看着人时总显得冷淡,虽然笑起来会好很多,但他平常好像都不怎么笑。

“走吧。”

胡思想中,仲江登上了船。

或许是察觉到了仲江的惊讶,贺觉珩开解释了几句,“我外婆有挪威血统,自从我外公去世后她就回到挪威定居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形尚未完全长成,难免有些清瘦,远远望去如松如柏,在这个满是异域面孔的港里,众得遗世独立。

似乎是察觉到仲江的注视,对方看了过来。

蓦地,仲江的视线一顿。

贺觉珩的动作很快,他从卧室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连帽卫衣,领有些

或许还有比常人更长一些的睫?

冬日港的海风带着冰冷的铁锈味儿,冷地钻隙,仲江拉了围巾,视线望向港停靠的游上。

仲江发懵,她问说:“我们是同一艘船吗?”

仲江举着相机在甲板上走着,她躲藏在镜后面,悄悄观察着贺觉珩。

那是一张格外赏心悦目的脸,介乎于漂亮和英俊之间,只好笼统地用“好看”两个字形容。

恼怒,羞愤,难堪,缘由让仲江畏贺觉珩如畏洪猛兽,她避开了小说中所写的音乐会合奏,避开了宴会上的共舞,尽一切可能地远离贺觉珩。

但好像没什么效果,她还是会因为靠近贺觉珩而控制不住喜。

当然,第一次见贺觉珩的时候仲江并没有认来他,她事后才知那个绝佳符合她心意的人就是贺觉珩。

和仲江好的同学长吁短叹:“连跟他玩得最好的司望京他们,也没怎么见他们在校外约着一块儿玩。”

仲江一本正经地走了贺觉珩的房间,没有提醒他睡衣上面的几颗扣没扣,衣服的领一路敞到腰腹,赏心悦目。

命运的齿好似又转回了原来的地方,仲江嘲讽地想上帝在创造她的时候恐怕加了致死量的对贺觉珩的

上的房装修都大差不差,门先是会客厅,往里转是卧室和景观台,可以在那里看海。

洗漱过后的贺觉珩看起来完全清醒了,他不快不慢地走在仲江侧,合她的脚步。

仲江仔细打量贺觉珩的脸,觉得他外婆留给他的混血基因应该仅限于那双颜浅淡的琥珀眸了。

“哦,是十一二十三检票的那一艘吗?名字是郁金香号。”

或许是因为假期,港的人很大,灰蒙蒙的天空下,行人脚步匆匆,人攒动。

贺觉珩看了面前邀请他一起去餐厅吃饭的少女,轻轻叹了气,侧开,开:“先来坐,我去洗漱。”

她和贺觉珩是同班同学,虽然集不多,但平常也是低不见抬见,近两年的接里她大致摸清了贺觉珩的格,待人礼貌,却很少和人,温和且疏离。

无论怎么说,在学校的贺觉珩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游离于世界外的影,沉寂地路过人群。

仲江抬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清晰地受到那里微弱但不可忽视的酸痛,想原来人的情绪真的会影响到官。

过安检,检票,登机。

(二)浮冰

仲江抿着嘴糊地发几个字音,“有些重。”

贺觉珩似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这位同班同学,他看着仲江朝他走来,没话找话地跟她寒暄,“去旅游吗?”

因而仲江很确定,贺觉珩现在的状态,的确有很大问题。

甚至房间都离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三间房。

“有什么不一样吗?”贺觉珩没有回,他仍旧若有所思地望着冰川,“这片海和这些漂浮在海面上的冰与这两天航行里你见到的一模一样,可你

“看起来平易近人,实际上很难接近,都同班同学一年了,有谁放假单独给他约来过?”

“在船上,”贺觉珩解释:“我在你上一站上船,比利时阿姆斯特丹,打算坐船去挪威——我外婆家在这边,所以每年寒假都会过来。”

仲江跟上他的脚步,她看着手中除却拎有她行李箱外什么都没拿的贺觉珩,不由得问:“你的行李呢?”

仲江意外,她知贺觉珩每年寒暑假都不在国内,因为这人一到长假就失踪,从不参加任何同学之间的聚会,也不向任何人透他的行踪。

“走吧,要检票了。”贺觉珩的手放在仲江的行李箱拉杆旁,“要帮忙吗?”

她还是不甘心。

仲江十五岁拿到那本书时还没认识贺觉珩,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他是贺氏的继承人、小说里十全十的男主角、她后半生倒霉不幸的开

贺觉珩沉寂的脸孔上浮现一个笑来,“嗯,好巧。”

目送贺觉珩走房间,仲江收回视线,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大脑糟糟的。

明明他们住的房内自带的有观海的景观台,贺觉珩却还是习惯到甲板上来,他站在栏杆前望着海面上白茫茫的浮冰,如一尊沉默的塑像。

不知是不是仲江的错觉,贺觉珩的状况很不对劲,跟她说话时还好,一到他独时,整个人看上去灵魂窍一样地,轻飘飘浮在空中,怎么也抓不住。

他们两个的船票都是一等舱,有专属的vip通,上下船可以走快速通,不用排队。

这很奇怪,仲江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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