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智勳的頭都被砸偏了過去，嘴角瞬間破裂，滲一絲鮮血。

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他下的又擠了一白濁，順著下，但他此刻已經顧不得羞恥了，滿腔的恨意支撐著他最後的意識。

「看來還沒餵飽你。沒關係，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把你體里的每一滴都榨乾，讓你全都染上我的味，沒時間想其他事。」

這兩拳沒有任何章法，完全是憑藉著本能的揮舞，卻用盡了他僅剩的所有力氣。指關節撞擊在顴骨上，發沈悶的聲響，震得蘇勳皓自己的手骨都在發麻。

那是發現了新獵的狂熱，一種變態的征服慾被徹底點燃的信號。原本以為只是個只會哭的瓷娃娃，沒想到骨里竟然這麼烈。

一聲令人骨悚然的低笑從他嚨處滾了來。

他猛地俯，一把扣住蘇勳皓那隻剛剛行兇的手，放到邊，在那泛紅的指關節上重重親了一，像是在獎勵什麼聽話的寵。

朱智勳神一狠，雙手猛地掐住了蘇勳皓的腰，底閃爍著更加瘋狂的念頭。

蘇勳皓原本死寂的底，倏地炸開一決絕的狠戾。那是困獸猶鬥般的瘋狂反撲，是玉石俱焚的最後一點火光。他恨這個人，恨不得殺了他，哪怕同歸於盡！

蘇勳皓只覺得手背上一陣濕噁心，像是被毒蛇信過，渾起滿了雞疙瘩，想要回手，卻紋絲不動。

TBC......

「好……打得好。」

鐵鏽般的腥甜味在腔里蔓延。

朱智勳的聲音溫柔得甚至有些詭異，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容置疑。

朱智勳著染血的，神像黏膩的毒蛇一樣纏繞在蘇勳皓上。

那是他最珍視的東西啊……就這樣毀了。全毀了。

朱智勳笑得邪肆，抓著蘇勳皓的手，強行在自己下那竟然又在興奮中充血漲大的紫紅大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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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剛才在他體內釋放過的，竟然在這種血腥暴力的氛圍中，在這一記耳光和兩記重拳的刺激下，再一次興奮地充血漲大，甚至比剛才還要！

空氣彷彿凝固了。窗外的風聲似乎都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重的呼聲。

蘇勳皓打完這兩拳，整個人脫力地倒回床上，大著氣，卻還用那雙赤紅的睛死死瞪著他，恨不得生啖其。

蘇勳皓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心中閃過一絲快意，但也有恐懼。他知自己完了，但他不在乎，如果能激怒這個瘋殺了自己，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手疼不疼？嗯？下次打之前告訴我，我把臉湊過去讓你打個夠。」

兩記狠狠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朱智勳的臉頰和眶上！

「你現在才知嗎？我就是一個為你瘋的瘋。」

他獰笑著，那得發痛的在蘇勳皓滿是體的間挑釁地拍打著，像是在尋找下一次進攻的最佳角度。

「朱……智……勳……」

那上面的血突突直，散發著令人畏懼的熱度，像是一頭永遠餵不飽的野獸，正在渴望著新的血。

「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砰！砰！

朱智勳看著蘇勳皓那張因為憤怒而染上薄紅的臉，看著那雙即使充滿恨意也依然亮得驚人的睛，只覺得一電瞬間竄過全。

朱智勳維持著被打偏的姿勢，幾秒鐘後，他緩緩轉過頭，尖頂了頂被打痛的腮幫，然後抹去嘴角的血跡，放進嘴里嘗了嘗。

新房內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

他的人生，他的尊嚴，他的愛情，都在這一刻，連同這對鴛鴦一起，變成了一灘爛泥。張齊送的金鎖還掛在前，此刻卻像是一個燙手的烙印，嘲笑著他的無能。

太了。

底燃燒起一種近乎癡迷的興奮光芒。

「滾……你就是一個瘋……」

「被我成這樣還有力氣打人？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我的夫人。」

這笑聲不像是在生氣，反倒像是……在享受？

他嘶啞地念著這個名字，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竟然猛地從床上撐起半個，掄起拳頭，對著那張湊近的俊臉——

蘇勳皓顫抖著罵，淚再次奪眶而。他看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被打還會笑？為什麼神會變得這麼……飢渴？

神空地盯著那灘污漬。

羞恥與崩潰沖擊著神經，就在朱智勳以為他已經徹底放棄、只能哭著任人擺布時——

蘇勳皓驚恐地瞪大，指尖觸碰到了一滾燙、堅、青暴起的東西。

「既然還有力氣打哥哥，那就繼續。今晚不讓你這張嘴服軟，我就不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