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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我实在睡不着罢了。"
听到他说热,阿碧紧张地欺身上前,垫起脚欲探他额头。
只见她伸出那素白的小手,从他下颌处划过,继续向上,直举到他额间,才
反手用手背贴了上去。由于先前被吓了一跳,又吹了一会儿风,这小手已经不那
么火热,反带着几分冰凉,用来感受体温是正好的。只是……没有经验的她,完
全没想到,会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奇妙" 香气" ,随着她的靠近,就这样悄悄侵入
了她家公子鼻间。
" 得罪了……啊,公子额头好像是有点儿烫……" 话未完,就听慕容云扬略
显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弯了弯腰,把阿碧吓得赶紧放下手,扶住他手臂。" 公子,
你怎么了?可是还有其它不适?要不婢子还是去请大夫吧!"
慕容云扬本就是装的,他哪有什么不适啊,就身体燥热也是看阿碧自摸的那
场活春宫看出来的,哪忍心折腾她大晚上去找大夫。只不过是没想到她动情的味
道会那样香甜,这具身体又是个未及弱冠的纯洁少年,因此刚才一时没控制住,
胯下那处就彻底支棱起来了!
看着阿碧脸上毫无掩饰的关心,他眼中划过一抹暗芒,抓起阿碧那只染上了
幽香的小手就往自己胯下鼓起的帐篷上按。
" 这儿……难受……" 他闭上眼,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阿碧想当然地理解为
是在忍痛,便不敢用力,只轻轻绕着圈抚触,一边扩大范围,一边留意着公子脸
上的神情,想要判断出患处范围,以及疼痛程度。
可谁知,她素手所及处,温度越来越高,隔着衣服都仿佛灼烧着她的手心,
而且手下摩挲出的" 肿块" 还越来越硬!
阿碧一下子就慌了。" 放心不下,来看看二公子服药后可有不适" 本来只是
个临时编造的借口,怎么就真出事儿了呢?
" 公子,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吓得泪花都开始在眼底浅浅晃动,打算不听
公子的拒绝了," 婢子扶你回房躺下,然后就去找大夫!"
看把她吓成这样,慕容云扬心底也飘过一丝歉意。不过,骑虎难下……罢了,
先回去躺着吧,大夫她爱请就请去吧,估计等大夫来了,自己这点火气也消了,
诊不出什么,她自然便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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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碧的执意搀扶下,慕容云扬既痛苦又快乐地好不容易走回到床边,却只
肯坐着,不愿躺下更不愿盖被子,还振振有词——" 我本就热,盖了被子更透不
过气了,你这丫头莫不是想谋害本公子?"
把阿碧气得瞟了他一眼又一眼,终究不敢违逆主子,只能拎起桌上陶壶,给
他倒了一杯已凉透的清水:" 公子略饮一杯水,消消热吧!"
不知他怎么接的茶杯,似有意若无意地就勾住了她的手指。从他指尖传递过
来的热意,让阿碧瑟缩了一下,茶杯倾侧,水全撒在了他身上。
" 呀!" 那水虽早就凉透,但公子的睡裳湿了一大块,从胸口到大腿,都被
泼透了,阿碧恨死自己了!她带着哭腔:" 公子快把衣裳脱了换一件,你本来就
不舒服,可不能再着凉了!" 一边说着,还上手去扒他。
这下可好,本来就只一层薄薄的中衣,外面披了个外套也在回房后又脱下来
了,她这一扒,少年单薄瘦削又因之前的重伤未愈而显得苍白的胸膛就完全暴露
在她眼前——
伤口全都已经在" 秘药" 的" 神效" 下愈合,甚至神奇地只余淡粉色疤痕!
她睁大了一双小鹿眼,伸出手,轻点他胸口那道最大的伤疤," 公子,不愧
是秘药呢,这伤口竟已愈合结痂了!你还疼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