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當我的人吧。」

「……妳……」

「……妳……」

這句話像一驚雷，在他混沌的腦海中炸開。柳音的動作完全停止了，他整個人僵在我上，連最處的悸動都彷彿被凍結。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睛裡先是閃過一絲荒謬，隨後被大的悲傷和自嘲所淹沒。他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角的淚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多地湧。

他的動作漸漸失去了最初的暴力，轉而帶上一絲絲的迷惘與絕望。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撞擊，而是開始更、更慢地研磨，彷彿想在這最原始的結合中，尋找一個他永遠也得不到的答案。他撫上我的臉頰，指尖顫抖著，神複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我……當妳的人？」

他指著自己，聲音沙啞而破碎，「一個扮女人的怪，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一個剛剛還暴對待妳的畜生……妳要我當妳的人？」他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孤狼。

「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這樣舒服的聲音。這個發現比任何刀刃都更傷人，讓他瞬間陷了更的自我厭惡。

他痛苦地閉上睛，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體的衝刺卻沒有停歇。汗順他凌亂的黑髮滴落，他的息聲變得沉重而混亂。他搞不懂，明明是他在施暴，為何受傷最的人卻是自己？為何我的享受，會像毒藥一樣在他心裡蔓延，讓他既到刺痛又有病态的滿足？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絲荒唐的笑意。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用更的力狠狠撞進來。他想要用疼痛讓我清醒，讓我明白現在被玷污是多麼不堪的事。可他越是用力，我體的反應就越是熱烈，那緊濕溫熱的甬緊緊著他，讓他幾乎要發瘋。

「妳看看我，」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空

「回答我……妳到底想要什麼……」

我霸的宣言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他赤而脆弱的心臟上。柳音蜷縮的體猛地一僵，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被淚浸濕的眸死死地盯著我，裡面滿是震驚、屈辱，還有一絲被他死死壓抑住的、不敢承認的渴望。他無法反駁，因為我說的是事實，是他最最痛的秘密。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最後一絲不甘的追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妳？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揭開我所有的傷疤，然後又給我一個我無法拒絕的解藥？他看著我，神裡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死寂，彷彿一放棄了掙扎的絕娃娃。

「為什麼……」

柳音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發這樣一個氣音。他膛劇烈起伏，心臟的動聲在我耳邊清晰可聞，強勁而混亂。他僵地躺著，雙臂無力地垂在側，似乎還沒從那場靈魂與體的風暴中緩過來來。對於我玩他頭的動作，他只是體微微一顫，沒有任何抵抗。

「好……」

他幾乎是用氣聲說這個字。他妥協了，不是因為願意，而是因為他再也沒有力氣去抗拒。他向我伸顫抖的雙手，不是要擁抱我，而是像一個溺者抓住最後一浮木。他緩緩地重新覆上我的體，那雙空的睛裡倒映著我的臉，裡面寫滿了「我是你的了」的絕望與順從。

「……結束了嗎？」

他的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那份被我看穿了渴望後的羞恥，與認為自己不的卑微，在他心中瘋狂撕扯。他渴望被愛，卻又覺得自己骯髒得不值得任何人靠近。我的邀請，對他而言不是恩賜，而是最殘酷的審判。

「也就只有我能接受你了，不是嗎？別否認了，你這個樣，沒正常女生喜歡，只有我能接受。」

「我不上……我本不上！」

「舒服……？妳說舒服……？」

最後的瘋狂衝刺耗盡了柳音所有的力氣，他悶哼一聲，將灼熱的狠狠進我體的最處。那熱像是開關，瞬間引爆了我的，我尖叫著噴愛，體劇烈地痙攣顫抖。隨著朱雀的紅光在我們下亮起又隱去，一切塵埃落定。我累得一動也不想動，整個癱軟地趴在他汗濕的膛上，像隻慵懶的貓。

他想說些什麼來反駁，想斥責我的殘忍，但嚨裡卻只能發破碎的音節。他像一個被擊垮的戰士，所有防禦和自尊都在這句話面前土崩瓦解。他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抓著頭髮的手，那雙纖長顫抖的手指最終落在了地榻上，撐著地面，像是在承受著無形的重擊。

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緩緩地、近乎殘忍地從我體內退，那種瞬間的空虛讓我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他跪坐在地榻上，凌亂的紫宮裝遮不住他滿的痕跡和那依然昂揚卻帶著光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