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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柳馨月。
“小茹,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我们明天再聊,小明还在里面等我呢,我得去换衣服了。”
说完柳馨月便匆匆跑开了,留下满脑凌乱的安茹。
她偷偷看向房内只剩一人的外甥,却没有勇气进去,只好一个人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怎么回事,我竟然有些失落……’离开李明房门的安茹心中好像缺了一块,独自躺在空无一人的床上安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的脑中满是方才自己的月姐在小明的肉棒下承欢的景象,一幕幕血脉喷张的画面,让空虚的熟妇不禁伸出手指轻扣浸湿的穴口,极力抚平身下的瘙痒。感受着小腹里那团无法熄灭的欲火,她深深地怀疑起了自己‘我真的会对自己的亲外甥起反应……我到底该怎么办……’安茹躺在床上捂着脸,回想那天在公园里和李明说的话,到头来原来不是外甥青春期控制不住自己吗,原来自己在对着外甥发情吗……
安茹心中思绪纷飞——但如果真的抗拒,那在更衣室里外甥刚刚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就该推开他并且斥责的,但自己却是和刚刚的柳馨月一样,被李明半推半就,最后是自己在外甥身下扭着浪荡的屁股。
‘原来……原来想要和小宝乱伦的一直是我自己……’终于意识到被潜藏起来想法的安茹羞耻地流下了几滴清泪……‘我……我是不是也该和月姐一样……一起服侍小宝呢……可……可我拉不下这个脸啊……怎么办怎么办……’
安茹实际上一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她出生在豪门世家,从小精通琴棋书画,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家闺秀,是富人圈里所有富少都想得到的存在。
早年的安茹凭借一手书法闻名圈内,明明有更好的发展机遇,但就因为她胆小怕事,她害怕被人注目的样子,生怕被名誉推上风口浪尖后因为某些有心人的设计而跌到粉身碎骨。
她知道这种事在她所处的圈内并不罕见,于是她放弃了自己的书法之路,转而做了一名平平无奇的瑜伽导师,嫁给了一个很平凡的男人。
她的家族也是以名利为所求,安茹做出了这些事让家里的长辈失望透顶,但也没有办法,于是只好倾尽心力培养另一位家族的继承人,而安茹则是渐渐淡出了他们的视野。
即使经过岁月的洗礼,见识的累积,但她心中的胆怯怕事的心理仍旧存在。
只不过是因为深知自己是李明的外婆,他的长辈,于是在他面前要装出一副稳重,熟成的长辈形象。
但仅仅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把她一直维持的沉稳击碎的彻底,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外甥。
‘不管这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熟悉的逃避心理,每每当安茹遇到烦心或者无法解决的事,她便会下意识地推迟,甚至遗忘。
柳馨月房内——
熟妇对着落地镜看着镜中映出的爆乳母猪身体,以往对这般淫荡身体而烦闷的她竟然开始欣赏起来。
柳馨月在镜前转动身体,时而托起软塌的淫乳,时而掰开两瓣肥硕的臀瓣。
原本白净的乳肉与臀肉上裹满乳白的乳汁和黏腻浊白的淫液,熟妇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乳腥味。
被肏到合不上的肥屄黑唇,被扣出肉洞的漆黑乳头,浓厚漆黑,沾满黏腻体液的阴毛,纷乱淫荡中带着熟成的美,这便是熟妇的母猪美学。
柳馨月对自己身上与孙儿创造的性爱痕迹心生激动,小腹处的欲火爆燃。
‘小明肯定喜欢我这样淫荡的身体,但我也不能表现得像个只会挨肏的母猪。小明肯定喜欢我平时清冷的表现和在他身下浪叫的反差,我得保持住自己的个性……这样才能让小明更加喜欢和自己做爱……’
思虑完的柳馨月坐上梳妆台,抬手把乌黑长发重新挽成松软的髻,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带着栀子花香,却混着更浓烈的淫靡体味。
她拿出抽屉里昂贵的化妆品,深思熟虑后给自己画上了蓝色系的浓妆——妆成后的熟妇利落的眼尾拖出极长冰蓝眼线,眼影是深海般渐层的靛青,轻轻铺上点亮丽的碎钻,在眼下闪着冷光,睫毛浓黑卷翘,一眨眼像两把小扇子扇出水雾。
而唇色是冷调的烟蓝紫,厚厚一层,衬得她那双眼冷冽中带着勾魂的媚。
柳馨月从衣帽间拿出李明喜欢的一整套‘纯洁’衣物,就这么贴着体液满身的身体,穿了上去。
落地镜前,白色抹胸旗袍薄得近乎透明,绸缎死死勒住她H罩杯的巨乳,高潮后的乳肉软塌塌地往下坠,像两只灌满奶水的沉重大白瓜,又沉又重,软绵绵地堆在胸前,抹胸旗袍被压得变形,乳晕深黑而宽大
,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宛若两片熟烂的黑灵芝。
粗壮的乳头还硬着,像两粒熟透的小桑葚,被湿绸缎裹得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