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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收缩的触感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才缓缓退出。
她一边喘气一边轻声用英语说了句:「……you like that? I can feel you throbbing in my throat… you're close, aren't you?」然后她又体贴地补了中文:「我感觉到了……你在我喉咙里跳……是不是快射了?」
陈默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感觉快来了。
「我要射了,老师……」
柏老师听到这话,立刻吐出嘴里的阴茎,抬手拉开自己衬衫的前襟,将胸口到小腹的皮肤完全展露出来。
她把陈默的阴茎抵在自己两乳之间的胸口上,双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上下撸动,仰起头看着他。
「射我胸上吧,陈同学……老师给你当靶子……」
王老师却插了一句:「射什么胸,射脸上。男人射精,就该射在女人脸上。让女老师顶着满脸精液跪在你面前,那才叫有排面。」
陈默看着柏老师跪在面前,仰着头,双手捧着他的鸡巴抵在她自己敞开的胸口上,等着他射。那种屈从的姿态、那种等待被污染的虔诚,让他再也绷不住了。
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小半打在了柏老师的锁骨上,剩下的全射在了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没有停,依旧握着陈默的阴茎撸动。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洗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沾在她的手上。
柏老师的脸上一片狼藉,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此刻又糊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口红哪是精液。她睁不开眼,只能眯着一条缝,睫毛上沉甸甸地挂着白色。
「咳……陈同学射得真好……」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满脸的精液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射了我满脸都是……好腥……好有男人味……」
王老师这才松开抱着的胳膊,踱步走近,低头打量着跪在地上、满脸精液的柏老师。她伸出手指,在柏老师脸颊上沾了一点精液,捻了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嗯,精液质量不错,量也足。」
她把手在柏老师脸上擦了擦,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不错,这波射精我给你满分。女人嘛,就该被射在脸上。一张脸,干干净净地出门,干干净净地见人,然后跪下给人吃鸡巴,最后再接一脸精液。她接下来就算把脸洗干净了,那感觉也洗不掉,她一辈子都会记得。精液糊在脸上,才能让女人明白自己是什么位置。不管是老师、是白领、是女高管,往这儿一跪,一脸白花花的,什么身份地位都糊没了。这比任何训话都管用。你说对不对,柏老师?」
柏老师跪在地上,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精液,睁开被糊住的右眼,看向陈默:
「嗯……学生射得好就是老师最大的欣慰……谢谢陈同学……老师很喜欢你射在我脸上的感觉……很烫……很男人……」
陈默看着王老师和柏老师,尤其是柏老师满脸精液的样子,再对比记忆中的画面——教室里,柏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写着漂亮的英文花体字。那时候她穿的也是这一身制服,只是衬衫整整齐齐,领口规规矩矩,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而此刻,那张白纸上被泼满了他的精液。
操。
光是想到这个对比,陈默就感觉刚射完的鸡巴像被通了电一样,「噌」地一下又翘了起来,比刚才还粗了一圈,昂首挺胸地指着两位女老师。
自从觉醒了血脉异能之后,他那玩意儿就像被改造过一样,根本不需要磕什么小药丸了。鸡巴仿佛装了无限弹药的永动机,射完立马原地复活,无限弹药,无限续航。
这玩意儿放在古代,高低得被拉去当个什么「御用种马」之类的角色。
王老师看着他胯间那根再次勃发的凶器,冷哼一声:「行了,别发骚了。没看他那玩意儿又翘起来了吗?这课还得继续上。」
柏老师也注意到了重新昂首挺立的「小陈同学」,嘴角扯了扯,小声说:「看来陈同学的『性教育课』还没有结束呢……」
王老师没理她,直接转向陈默:「你打算怎么继续?接着让柏老师上英语课,还是改上语文课?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节《陈默送鸡巴入师口》?」
陈默想了想,然后笑得更加放肆:「两位老师,我有个提议。」
「说。」
「你们一起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王老师「呵」了一声。
柏老师跪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也没擦干净,干脆就不擦了,反手把掌心的精液抹在了自己大腿上,然后侧过头,和王老师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多年的同事默契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王老师目光转回陈默身上,语气平淡:「你坐着就行,不用站起来。」
然后,两位女老师一齐转过身,面朝陈默,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撑在地面上,额头轻轻触地,并排跪好。
两位女老师,穿着女教师制服,一左一右,同时对着自己曾经的学生,行了一个近乎屈辱的大礼。
「陈同学。」
王老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少了几分方才的训斥意味,多了一丝坦然。
「老师们,请你插我们。」
陈默的喉咙发紧,鸡巴跳了一下。
「很抱歉,以前在学校里,因为我们是老师、你是学生的关系,老师们并不能让你插我们。」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你在台下看老师的屁股、看老师的胸、看老师的大腿……这些,老师们其实都知道。但老师们只能当做没看见。」
「你是学生,我们是老师。学生怎么能插老师呢?」
王老师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毕业了,老师们不再是你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了。所以现在,老师们可以让你插了。你可以插语文老师,也可以插英语老师。你可以插老师的嘴,插老师的穴,插老师的屁股——都可以。」
柏老师跪在旁边,额头贴在地板上,也跟着小声说:「是……是的,陈同学。以前老师站在讲台上教你英语,现在……老师跪在地上,求你把鸡巴插进老师身体里。以前老师在黑板上写『If I were you, I would study harder』,你在下面想的是『If I were your boyfriend, I would fuck you harder』。」
「说人话。」王老师在旁边冷冷地提醒。
柏老师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地板上:「请陈同学插女老师!老师们以前是你的老师,现在是你随便插的屁股!」
王老师重新将额头贴回地面:「今天,我们两个,作为女人,自愿跪在这里——请你随意使用。这一课,老师们欠你太久了——你青春期的那些躁动和困惑,当初没给你一个出口。现在连本带利,全部补上。」
「我们教过那么多学生,你是第一个让我们跪下的。以前我们管教学生要听话、要守规矩、要尊师重道。现在,我们两个当老师的,亲自向你演示什么叫尊师重『道』——这里的『道』指的是老师们的阴『道』。」
「请陈同学随意插女老师吧。」两位老师异口同声,完全匍匐在了他的面前,「很抱歉以前没让你插,现在,老师们把屁股送给你,请你随意插。老师再也不批评你了,老师以后只挨操。」
两个女老师说完,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两尊等待主人发落的祭品。
她们就这么跪伏着,将曾经代表着教师尊严的身体全然交付给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等待他做出选择。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手握粉笔、穿着制服、用严厉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长大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势跪在他面前,四肢着地、腰肢下塌、臀尖朝天,用最恭敬的语气请求他插入她们的身体。
师生之间的距离,从讲台到课桌,变成了鸡巴到屁股。
这种反差,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
「王老师,柏老师,」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很欠揍的得意,「我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柏老师您走进教室,班上那些男生就都坐直了,书都拿倒了还假装在看。王老师您就更不用说了,您一进教室,全班安静得跟太平间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您二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插你们的屁股?」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空气。
王老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她抬起头,眉头紧皱,那个表情陈默太熟悉了——那是她准备发火前的标准前奏,以前每次有同学在课堂上捣乱,她就会露出这副表情,然后下一句就是「你给我站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陈默看了几秒钟,胸口微微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强迫自己咽下什么东西,然后开口说话了,声音里还带着那股硬邦邦的劲儿:「呵,长本事了,学会拿老师开涮了。行啊,反正今天你想怎么操都随你。」
柏老师也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陈同学,老师可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姿势跟你说话。」
然后,像是约好了一样,她们同时膝行着挪动身子,以膝盖为轴,慢慢转过一百八十度,直到她们的屁股对向了陈默,然后同时伸手到身后,抓住套裙的裙摆,往上撩。
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对饱满、浑圆、雪白的臀瓣。
然后,她们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褪。
两个光溜溜的白屁股,并排跪在陈默面前。
王老师的臀部更圆润丰满一些,毕竟年长几岁,有一种沉甸甸的肉感,那是一种被岁月和脂肪填充出来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上一把的饱满丰腴。
柏老师的屁股是更年轻一些的、更挺翘一些的、弧度更明显的两个半圆,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让人想一巴掌拍上去的结实触感。
两片臀瓣各有风韵,一左一右,并排翘在那里,像两盘刚刚摆上餐桌、等着食客下筷的佳肴。
这一刻,王老师曾经的语文课堂,柏老师曾经的英语课,那些站在讲台上、穿着制服、拿着教鞭的正经模样,全都碎了,变成眼前这两具撅着屁股、等着被操的肉体。
女教师们最后那点体面也被扒了个精光。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缝。两朵颜色更深的菊花,紧致地缩着,含苞待放。
上下左右,四个小眼,两只穴两只菊,并排对着陈默,任君品尝。
「陈默同学,老师作为班主任,现在代表全体女教师向你提出请求——请你插我们的屁股。」
「插我吧。」
「插我吧。」
「陈同学,插班主任的屁股。」
「插英语老师的屁股。」
陈默的鸡巴连着硬了好几度,龟头抵着空气,像一门上膛的火炮。他在两个屁股之间来回扫视,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
「陈默同学,别光看着了,『试卷』都摊开了,你还不答题?不会想让老师撅一节课吧?」
「老师们的屁股都准备好了……」
「你看,老师的屁股比黑板好看多了,对不对?从讲台到屁股,从黑板到阴道,从粉笔到鸡巴,变的是体位,不变的是教育的本质。老师以前拿粉笔写字,现在拿屁股接鸡巴。你以前上课对着老师偷偷打过多少次手冲?今天就让你把那些手冲全部变成实战。来吧陈默,你还在等什么?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每个女老师的屁股后面都欠着一根鸡巴。柏老师,该你了,屁股待机,嘴巴也别闲着。」